带子咬断了。
见她这幅着急的模样,步惊寒不禁莞尔,他现在整个人被对方压在床上,只有上半身能挪动一些。
他打算躺在下面好好享受,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看着她雪白的肌肤里透着的粉红,看着她的嘴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又到了她的胸前。
两座小山丘之前有一道深深的沟壑,山丘顶端的两个徐点充满着魅惑。
他邪邪一笑,一只手支起上半身,将那楚楚可人的红点含入口中,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边不停地揉搓。
步惊寒有些粗糙的手指开始掐着那小点儿向上拉扯,随着他的动作,红点儿也更加挺立。
他的舌头则在另一边不停地舔舐,不时地停下来用牙齿啃咬。
“嗯……”
乔云溪的呼吸随着步惊寒的动作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他两根手指夹住乳尖的那一刹那破口而出。
步惊寒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娘子……”
话音刚落,他又吸舔了一口,乔云溪已经完全没有抵抗力了,整个人好像化作一滩水,任由他摆布。
步惊寒的大掌渐渐往下移去,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肌肤,又引得她一阵轻颤。
指尖渐渐探入那茂密的毛发间,乔云溪的臀部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他的手渐渐往下探去,终于探到时,手上已经有一些湿润。
“嗯……”乔云溪再一次重重地呻吟了出来。
步惊寒笑着将身体重新覆在她的身上,小腹热辣辣地那一处已经有些难耐了。
唇齿相依,乔云溪熟悉的味道融化在他的口中,他的心也不由地颤抖。
步惊寒慢慢地将自己的内衣剥去,两人终于赤、裸相见。
乔云溪的身上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他想狠狠地将她拥入怀中。
乔云溪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体上带来的快感,心里也十分愉悦。
她的双腿被缓缓分开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又被那个人的亲吻抚平。
这种带着耻辱的姿势让她有些不自在,但只要是那个人,她觉得也算不了什么。
细碎的呻吟不断地从她口中传出,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胸口的火无处发泄。
步惊寒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这么快就着急了。”
话音刚落,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
乔云溪的身子不由地一震,下面仿佛如洪水泛滥了一般。
“娘子,你好湿……”步惊寒羞人的话语传来,引得她又一次轻颤。
下一秒,一种被人贯穿的剧痛袭来,乔云溪惊呼出声,唇瓣立即被人封住。
停了好一会儿,步惊寒才敢慢慢地动起来。
乔云溪似乎已经有些适应,跟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哼了起来。
女人的呻吟声与男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房间里春意无边。
春香楼。
风行在外面等候了许久,那碎的七零八落的房门被他勉勉强强地重新组装在了一起。
作为太子的亲卫,这种事情他已经大大小小见过不少了。
但这次竟然是与楚王妃,他不得不再一次承认男人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原本应该有的动静,他也一点儿都没有听到。
虽然有那么一扇门在外面挡着,但他不会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风行心中一惊,又一脚将门踹开,走进去之后,发现屋内只有太子和楚云儿两个人。
并且,太子身上的衣衫丝毫没有凌乱的痕迹,而是一个人直直地躺在了地上。
他连忙过去,将人扶到了床上,顺便一脚将楚云儿踹到了地上。
第一百九十九章不能离开的男人
乔云溪的神智终于清醒了过来,她睁着眼睛看着房间的天花板,慢慢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乔云溪微微一怔,随即对他莞尔一笑,“早。”
看到她的微笑,步惊寒心中的激动油然而生,他的手还环在乔云溪的腰间,大掌顺着她的背来回地抚摸。
不带着一丝情yu,而是淡淡的温柔。
“好了,快起床吧。”乔云溪的脸微微一红,拍了拍他的手,“一会儿有人要来叫我们了。”
步惊寒松开手,从床上坐起来,赤裸的肌肤暴露在视线之中,引得乔云溪一阵惊呼。
他回过头,邪魅地一笑,调笑着说:“昨晚上不都已经见过了,还害羞什么?”
乔云溪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将自己的背影留给他,心却在砰砰地乱跳。
不知怎么,她现在竟然一句话都憋不出来了。
乔云溪暗骂自己没用,这么一点世面就撑不住场面了,肩上突然传来柔软的感觉,她随即怔住。
步惊寒的唇正紧紧地贴在她的肩上,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他又毫不知足地补上了一口,像是在微微惩戒她。
乔云溪的心里此时已经乱七八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半天,她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恶狠狠地犹如挤牙膏一般:“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不满意,不满足?今早上还要来补上一下。”
步惊寒看着她炸毛的神态,觉得十分可爱,想也没想,便含住了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唇瓣,不停地舔舐,火热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来搅去,**都顺着她的嘴边流了下来。
步惊寒松开她的嘴唇,伸出舌头轻轻将流出的**舔掉,趴到她耳边,轻声说:“你说对了一半。”
乔云溪的脸顿时红成了半边天,显然她没想到步惊寒竟然会这么热情,嘟嘟囔囔了半天,才开了口:“你什么意思?”
步惊寒不紧不慢地将外衣的腰带系好,转过身来,笑着看她:“我很满意,但不满足。”
乔云溪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他很满意,但不满足?
这都是什么话?这真的是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吗?
难道说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乔云溪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刚刚撑起来身体,又倒了回去,浑身酸疼,像散了架一般。
想了半天,她终于决定向那个人求助:“你……”她犹犹豫豫地开口。
步惊寒转过身来看她,温柔地询问道:“怎么了?”
“你能不能扶我一下?”乔云溪索性闭着眼,将话说出来,下一秒整个人已经在那人的怀中了。
这种话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骄傲。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抱起,乔云溪皱着眉头,轻轻咬着嘴唇,身子忽然一动,她才感觉到自己下身有撕裂般的疼痛。
昨晚上她是第一次,又被步惊寒翻过来折过去,像摊煎饼一样地来回摆弄,她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身上的棉被被人掀开,她一声惊呼:“你干什么?”连忙将被子扯回来,遮住身子。
“昨晚我都见过了。”步惊寒忍着笑意,淡淡地回答。
刚才被子脱离身体的时候,乔云溪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全是瘀伤,又青又紫,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小腿。
这得是有多激烈,才能造成这样的战果啊!
“你简直就是***!”她不由自主地出声声讨,想了想,也许对方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便解释道,“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你就是在虐待我!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抖S!”
步惊寒将她放回床上,让她的身子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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