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你爸在,我也照打不误!”赫连绝毫不留情地反驳,“你就是被你爹娘宠得无法无天了!”
在发现反抗无果之后,步思乔渐渐放弃了挣扎,只是红着眼睛瞪着他,像只受伤的小兽。
午夜的山路上,潮湿的风扑面而来,一大一小的身影却就这样地僵持着,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赫连绝看着眼前那张倔强地小脸,淡淡地开口。
步思乔不语,干脆侧过脸无视他。
“看看你的手。”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缓缓响起。
不想就这么听他的话,但步思乔还是情不自禁地撇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月光下,掌心好像有点脏,她忍不住凑到眼前,血迹?
惊疑中她抬头望向赫连绝,后者面无表情地给了她答案:“刚才温雅手腕受伤了,你不该那样抓她。”
俏丽的小脸明显一白,步思乔僵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呼吸有些急促,然后她转身就往回走。
“你去哪?”在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赫连绝问道。
“道歉。”生硬的字眼从她嘴里蹦出,虽然她背对着他,但赫连绝可以想象此刻她的表情有多倔强。
望着那个越走越快的小小身影,赫连绝的神色慢慢松弛下来。
“温雅。”听起来略带诡异的招呼声传来,温雅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纱布。
“你怎么一个人?”她不动声色地望着眼前漂亮的少女。
“我刚才并不知道你手上,动作有些粗鲁,”步思乔盯着她,目光清澈而直接,“关于这点我要向你道歉,但是我不希望再看见你随便对他作出任何亲昵的举动,就算你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她语气中的威胁和坚决不容忽视,如果不是因为她稚嫩的外表,温雅真的会以为她在和一个成年人对话。
眼中浮现一丝赞赏,她轻轻一笑,“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是为什么?你都说了,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步思乔沉默了一下。
“让你知道也没什么,”她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望着温雅,“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