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歇斯底里过。
“美人,美人,你不要这样,这些疙瘩只是暂时的,会好的。”
“我一刻也忍受不了,我无法忍受这些东西长在我身上,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去拿把刀子来,把它们一个一个割掉。”栀子在水里扑腾着。
连紫荆都禁不住撑着拐杖进来了,看到栀子的状况,也被吓了一跳,或许那些疙瘩长在别人身上不会那么触目惊心,只是长在原本过分美好的栀子身上,反差太大,导致有种美被摧毁的感觉。
但是为了让栀子平静下来,紫荆厉声道:“够了!不就是些疙瘩吗?长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是你向来受命运眷顾太多,怎么好看怎么让你长。你知不知道,有些人生来长相各种不如意,脸上的疙瘩长年累月摆脱不了,你让他们怎么办?都像你这么寻死觅活吗?”
被紫荆这么一吼,栀子果然平静下来,只是轻轻地啜泣着。
紫荆语气放平和道:“现在,你应该想想是谁要害你的,你该如何去应对,而不是在这儿自暴自弃。”
悬铃服侍栀子清洗干净,前前后后一共清洗了五遍,换上干净舒适的棉布家居衣裙,脸上蒙着纱巾,将一切都遮掩好。
那身绣着落叶的赭黄~色软缎宫装浸泡在水里,渐渐的,水变成了黄~色,银针插进去,变成了黑色。
“悬铃,去叫针工司的锦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