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出涂抹。”红药将一盒药膏递到悬铃手上,然后向栀子行了个屈膝礼,“红药告退。”
栀子叫住她,“红药,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红药说:“那日在储秀宫见到这件事的人很多。”
栀子点头,又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红药听命于太后。”她语气平淡地说。
栀子知道,要让红药露出破绽并不容易,所有的问题她肯定早已想好,这件事是否是华阳太后的意思谁又知道呢?
红药继续向前走,栀子突然喊道:“招弟。”
红药猛然顿住脚,似乎要回头,但是立即又回过神来,抬起脚步继续向前走,跨出了门槛。
此后,栀子仍然闭门在雅黛轩中休养,悬铃仔细地给她擦药。过了几天,栀子身上的红疙瘩渐渐消退。果然,就像红药说的,栀子天生的肌肤底子极好,排毒恢复能力极强,加上药物的作用,那些红色疙瘩迅速消退,有些地方甚至已经了无痕迹。
这也是得益于她极好的肌肤底子,若是换做别人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消退不了。那边想害她的人估计也就想着让她毁容,常年不能承幸,彻底进入冷宫。
栀子决定在疤痕完全消退之前不出门。这天晚上,她歪在榻上绣花,悬铃来报道:“美人,储秀宫的孙少使求见。”
孙少使?栀子自然想到了孙筱筱,“让她进来吧。”栀子说着拿起一面有手柄的小铜镜看了看,发现脸上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消失,于是,拿过纱巾蒙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