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置于头顶,另一手唰地一下扒掉小男生的长裤。
“不……唔……”
赤白的身子,像是炙烤在花火上的额毛毛虫一般,秦阳侧着身子,下意识地蜷缩双腿顶着肚子,似乎那样痛楚就会得到减轻一般。
可齐慕繁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在秦阳刚动作间,就一把翻过他的身体,反身坐在了秦阳的后腰之上,开始动手分开那白皙的圆润。
“唔……”巨大的压力从后腰落下,绞痛的小腹被压得死死顶在沙发的绒面上。
完全被钉住的姿势,秦阳自然挣扎不得,若在平日里他也就认命了。
但此刻,小腹那仍在持续的巨疼,无疑一副高强的催化剂,他竭尽全力地往后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齐慕繁。
在齐慕繁面前,他的力气本就不够看,此刻因腹痛之故,那力气更是弱了三分,可他整个人就像是疯了般。
“挣扎,改变不了任何结果。秦阳,我不会对你客气的。”齐老大说着,把心一横,啪啦一声将秦阳的衬衫扯到背后,顺理成章的将人双手捆了起来。
“唔……”陷在天鹅绒靠枕里的头颅死命摇着,奈何他不论是语言还是行动,都被对方完全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对他?
明明他已经这么小心翼翼,他甚至连半分的反抗都不敢,他那样的顺从,可是那都换来了什么?
他依旧只是个物件,是个随意对待和打骂的宠物。
心中悲凉,秦阳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极致的黑暗中,也不挣扎了,只任由小腹那翻搅般的剧痛,以及身后那个屠戮的暴君,一波一波肆意凌迟着他的感官。
前戏充足,齐老大自然横行无忌,一路深入幽谷,滋味酣畅淋漓,状态更是尽兴餍足,而秦阳就仿佛一块被他死死摁在水面上的浮木般,在他一次次的狂风巨浪中艰难地呜咽着,奄奄一息地保持着生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