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是怎么惹到自个儿老大,被对方砸的吧?
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不,不要。”正按着伤口的秦阳,闻言几乎是当场就跳了起来。
开玩笑吧,伤口缝合啊,他居然不给他麻醉,他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给我按住了,他要喊就让他喊,要哭就让他哭,不准给他麻醉。”浑身冷意暴涨,齐慕繁冷眼看着众人道:“谁要是敢给他麻醉,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齐慕繁!”闻言,秦阳眼珠子都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这是要弄死他啊。
“秦阳!”一把拦住秦阳要爆出口的恶语 ,子炎下意识地扶额。
他这医生也不容易啊。
“你少说两句。”说着,又看向齐老大:“不用麻醉怎么行,老大,他受不了这个……”
言外之意,要是忍不住想不开啥的。
“受不了,他既然敢自己往墙上撞,那就必须给我受了,就是受不了,你也得想办法让他给我受了。人交给你了,别给我弄死了就成。”
说着,一脚踢翻屋子里的座椅,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喂,老大……”
回应子炎的,是卧室大门震耳欲聋的一声关门声。
不弄死,不弄死能成么?
那可是脑袋,秦阳疼得一个挣扎,他的刀子要是一不小心扎深了……
丫的,真当他是万能的啊。
“齐慕繁,你丫的给我回来,你跑什么跑,你丫的不敢看着我是不是?”
“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性子,这种时候,倔什么倔呢?”子炎叹息一声。
“不倔,不倔有用么?我要是求他,他会放过我吗,你看他那样,他是想善了的样子吗?”秦阳说着,眼睛当场就红了。
他也不是故意去撞墙的,他要是不那么不讲理,他能这么对自己么?
“那你看咱们现在……”
“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