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苦涩,这个人从来都是这么强势,油盐不进,像是一块巨大的顽石。
“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语气温和,强势中仿佛裹着一层甜软的似的。
“我是你的宠物么?”秦阳的语气很轻,仿佛没有多余的表情,可睿智如齐老大,怎么会不明白他又钻进了死胡同里面。
伸手,一左一右,郑重的握着秦阳的双肩,齐老大的表情十分认真:“我不养宠物那种毛茸茸的东西。”
秦阳哑然,却还是开口:“那你为什么总是自以为是的帮我决定一切呢?我虽然没什么用处,可我到底是个成年人,不是孩子,也不是任你修剪搭理盆栽。”
“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秦阳摇了摇头:“好与不好是相对的,你不让我知道那些,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过的简单一些。我的确可以对很多事情都视而不见,可是那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样的我,和你的一个玩偶有什么区别?”
“秦阳!”虽然秦阳态度良好,语气温柔,却还是让齐老大明显的不悦了,唤他名字的声音也沉地像是能滴出水一般。
秦阳缩了缩脖子,瞪着一双黝黑的眸子看他:“我是在跟你商量,咱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明显的示弱,而齐慕繁也确实受用至极,情绪立时即消。
“我也不想和你吵。只是有些事儿,你承受不起,也接受不了,与其看你瞻前顾后的徒劳忙碌,我宁可你怪我瞒着你。”他清楚秦阳的底线,更清楚他的性格,所以他从来不给他选择的机会。
“可是……”
“你不是说了,以后都要相信我了么?”语气是温柔的,这话也的确是秦阳前不久对他说过的,一点一滴,构成一张天衣无缝的罗网,而秦阳的确是再无反驳的机会了。
“不会有事儿的。”齐慕繁说。
秦阳还是有些不死心:“所以楚奇……”
“你再说,我就一定让他有事儿了,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