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险恶,尤其这等杀头造反的事,只要你记着还有妻儿孙辈都在等你,所以保重自己。”
“你,你这就要走?”
“父亲要是想家,抽空来美国看看再帮孙先生不迟,毕竟军马事宜都要和你们商议。”
“正是。”孙先生道:“嘉树,要的好你干脆这次就去美国先,顺便和怀义把事情敲定。”
“正是。”这次是韩怀义说的。
宋嘉树左右为难,孙先生笑道:“同志还需努力,既是时不我待,嘉树兄你便督促怀义早点将我们的人马训练出来,才是最大的帮助。”
“好。我尽快回来。”宋嘉树还是抵不过亲情的诱惑,但也是为正事去做。
韩怀义却在想,到我手上你还想跑?不就是金主吗,我替你做,你好好陪妈妈去,要不然的话…宋嘉树哪里想到这个畜生已经满脑子在琢磨,要是自己跑就安排车撞断自己的腿的忤逆事。
孙先生却有点看出来了,但这就是孙先生,他含笑拍着韩怀义的手:“好好照顾你父亲,有缘再见。”
“谢谢。”韩怀义心领神会,加了一句:“怀义必定不负先生所托。”
夜深,甲板上美国大兵和东洋婆娘还在咿咿呀呀,都不怕冷,宋嘉树却吃不消这天气,要是不小心滑落水里韩怀义哭都哭不出来,所以便和两个船长商议,停一晚,天亮再走。
这是韩怀义在发话,船上的旅客们既无能为力也不敢反驳,何况人人知道他们父子才相认。
韩怀义就劝父亲先睡,自己则回了军舰上。
想不到回舱却看到一只花脸猫,韩怀义大惊失色:“谁欺负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