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那些朋友见面时会怎样的嘲弄自己。
“他为什么这样!”马君武歇斯底里的叫道。
陈炯庭收起笑声问他:“韩老板对你还不够客气?你以为他没有做掉你或者让你更凄惨的手段?君武兄,忍了吧,你可是对不起钝初在先。”
“…。这个太不好了,我一辈子的名声。”马君武其实泄气,但嘴巴还是要硬上一句的。
“你难道和他打官司?可是你弟弟亲口说的。”陈炯庭知道他的脾性,丢根烟给他,让他自己去憋去。
就在马君武以为此事过去的第二天,报纸上却又开始说他,这次不再是说他的这些隐私,而是说他对宋教仁动手的前因后果和批判,文章是韩怀义写的,很直白易懂但无可驳斥:钝初公知道同盟会力量薄弱而袁世凯势大,且当时既要走立宪路径,就不该暴力解决问题,这才是钝初的宗旨。
君武先生不知兵事不问形式,只为痛快支持开战,他既不考虑后果又不考虑法制,甚至当众违法殴打钝初公导致钝初公眼中流血不止,按着国家法律此行为已构成重伤害要行拘捕审判。
但钝初公宽宏大量一笑了之,反而是这位君武先生事后犹对人说起时并无惭愧,竟为其资历。
其人!其行!令人反感!
韩怀义署名的居然是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