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姑娘要找的东西在哪里?”马车内,慕容惊鸿伸出手亲手泡了一壶茶,又倒了两杯出来,等待着云邪雪的到来。
云邪雪眯眼,嘴角一扬,缓缓的落在马车上,走了进去,云月站在马车外,看了驾车的人一眼,向云倾点点头,马车开始缓缓向前驶去。眨眼间,云倾便消失在云月的眼前。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问谁能借我回眸一眼,去逆流回溯遥迢的流年,循着你为我轻咏的《上邪》,再去见你一面。
在那远去的旧年,我笑你轻许了姻缘。
是你用尽一生吟咏《上邪》,而我转身轻负你如花美眷。那一年的长安飞花漫天,我听见塞外春风泣血。
轻嗅风中血似酒浓烈,耳边兵戈之声吞噬旷野,火光里飞回的雁也呜咽,哭声传去多远。
那首你诵的《上邪》,从此我再听不真切。
敌不过的哪是似水流年,江山早为你我说定了永别。于是你把名字刻入史笺,换我把你刻在我坟前。
飞花又散落在这个季节,而你嫁衣比飞花还要艳烈,你启唇似又要咏遍《上邪》,说的却是:“我愿与君绝。
“你可知道,这歌的意义是什么?”云邪雪眯眼,拿起茶,淡淡得道。
“我当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