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就是外表斯文,其实内心却是禽兽不如啊。”
“就是,一个大姑娘家的支撑一个公司多不容易,还要被小人陷害。”
不少人,内心已经再次动摇了起来,倒向了天天农贸。
李梦然向王小军眨了下眼睛,后者会意,得意地一笑。
“不好了,不好了,花猫被猪拱了。”就在这时,一皮肤黝黑的小年轻,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边跑一边大叫着冲了进来。
“老王叔,不好了,花猫哥被猪拱了。”来人冲到一小老头面前,哭喊着。
王小军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人正是之前在村中拦住他们车的三人中的土狗。
“怎么回事?被猪拱了?”老王头又惊又怒,一时间没想明白。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
上学成绩全班倒数,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整天在家里游手好闲,和村里的另外两个混子,号称村中三霸。
平时做的全是缺德事,偷看人家小媳妇洗澡,晚上敲人家姑娘的门,挖了别人地里的红薯,用炮仗炸了人家鱼塘,总之什么事缺德,就专门干什么事,他想管教也管教不了,可是操碎了心。
听到土狗的话,心中就咯噔了一下,不会是又闯祸了吧?
“把脸擦干净,你个浑球,好好地把话说清楚,什么被猪拱了?花猫那小子人呢?”这时一花白的中年大叔,一把揪住土狗的耳朵,就愤愤地训斥道。
“爹,我的亲爹,你轻点,哎哟,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