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大粗,大多文化水平不高,也就初中或高中毕业,早年跟着邢南生一起打拼,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只是时代在变化,而他们却站在原地不动。
李涛心底哂然一笑,我周涛从名校毕业,受过高等教育,见过大世面,又怎么是你们这群只知道桃江县三江省的乡巴佬能比得上的。
打心底里,周涛是很不屑与这些人站在一起的,他的心气很高,他觉得自己这么优秀,应该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至于李梦然对自己不屑一顾,他也归咎于对方有眼无珠,珠玉暗投,竟然选了一个丑矮搓的穷酸小子。
“很明朗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邢南生脸色一紧,继续问道。
“邢总,你仔细想想,对方既然千方百计混进了工厂,最终拿到了这样的证据,显然是有备而来,既然是有备而来,那么肯定就有自己的目的。”李涛理了理衬衣的领口,气定神闲地说道。
“目的是什么?第一,他们或许是心中正义感爆炸,想要揭露其中的黑幕,如果是这种的话,对方肯定会让手里的证据大白于天下,闹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以此来打击衡越集团。”
“那对方要真这样做的话?我们要怎么办?”邢南生好似抓住了什么,赶紧追问道。
“这样做的话无非就是鱼死网破,大家都讨不到好处,我们能做的就是立即将所有的相关物品证据销毁一空,就算事后查起来也找不到丝毫破绽,这是其一。”李涛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