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以后创建点苍派。很多人都猜测,云蓝这么做,是因为女儿叫韩萱不姓林。韩萱姑娘自己也很介怀,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她要姓韩?”
柳五津道:“云蓝的父亲原本姓韩,当年为了抗金才改姓云的,大业未成,韩家的人却尽数捐躯,楚江是为了续韩家的香火,故而说要让云蓝的孩子都姓韩。云蓝是决计知道个中缘由的,所以她离开楚江,完全是因为其它原因……只是,萱萱和外界一样,不愿意接受这个解释,更相信楚江气走了云蓝,唉,说来实在是巧,楚江后来娶的妻子生的恰恰是儿子,就是当今的林阡,这更增加了萱萱不满。”
林胜南、陆怡等人皆领悟点头。
“知道师父和你们柳师叔为何要极力寻找饮恨刀么?”陆凭忽然发问。
“嗯,饮恨刀是短刀谷镇谷之宝,江湖传言,饮恨刀一离主人之手,立刻引发武林动荡。不过也有传言,得饮恨刀即能统领江湖。是是非非,谁人知道呢!”江晗答道。
“其实,这两点都不是传言,而是经过几代验证之后的事实。前者帮着楚江守住双刀,后者却令双刀有时时丧失的可能。”陆凭说。
“那不是矛盾了?”陆怡奇道。
“不矛盾又怎叫江山刀剑缘?其实这饮恨刀之所以重要,也是因为还有第三个原因。”陆凭解释道,“江山刀剑缘里有一个预言,金宋两国间自南渡之后将有三次劫难,需要靠金宋双方各六十位绝顶高手集结合阵、与敌国对战后方可化解本国的灾难。
“具体说来,战胜的一方可以为他们的国家逃过危险,战败的一方却会发生大浩劫。三十多年前,第一次劫难是由爹这一代的高手们应敌并且险胜金人的,说来也巧,那一年金国正在攻宋,突然就发生内乱,皇帝被杀,兵将北撤,换得我大宋这几十年来的安宁。”
“那也不过是巧合罢了!”陆怡不信,林胜南也怀疑地看着柳五津:“就算是对阵胜利,也影响不到国家兴亡。”
柳五津摇头:“不管是预言也好,流言也好,对阵发生在突变之前,应验了江山刀剑缘,那便是宁可信其有。因此,金宋两国的江湖人士都很在意第二次的对阵,第二次对阵据说会发生在十年后,你们这一代正值壮年。如今宋国被薛无情侮辱只有十二个人才,根本凑不齐六十位绝顶高手,而金国却人才济济……虽然咱们有徐辕,金国也有一位武林天骄,名叫轩辕九烨,是金国阵中的最关键力量。他才刚及弱冠之龄,便已独步金国,领导着金国新生的年轻英杰。”
听到轩辕九烨的名字,林胜南心中微微一颤,他从山东来,自然知道。
“哦,我懂了,而咱们宋国阵中的关键力量不是别人,正是饮恨刀林阡!”陆怡说。
柳五津点头:“林阡和饮恨刀,将来要与那号称毒蛇的轩辕九烨对抗,现今这一丢失,真是令人焦头烂额,眼见着金国阵容基本齐全,而我们才只有……唉……”
林胜南安慰道:“你放心柳大哥,大家必定竭尽所能,令饮恨刀完壁归赵。至于人才,也许都聚在某一年出现?据说明年,云雾山徐辕就会举办一次比武大会,到那时柳大哥就不必担忧宋国无人了。”
柳五津点头称是,面色才有些缓和。
这日午后,陆凭正在写书法,陆怡进屋打扰:“爹爹,我和林胜南商量着去石林玩。”陆凭一笑:“不休息一下么?”陆怡撅起嘴来:“爹跟江师兄一个样,刚想出去玩一玩就说要休息,败兴!”陆凭笑道:“好,是,败了我宝贝女儿的兴,为父不敢了!去吧去吧!”
陆怡欢喜地夺门而出,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陆怡一见是师兄铁云江,笑道:“大师兄刚刚从外回来吧!”铁云江憨笑着:“师妹也辛苦了,歇过了么?”“师兄,长途跋涉之后一定得休息么?还不如乘兴多玩玩啊!”陆怡跟铁云江笑言一句,忙不迭地飞走了,铁云江摇头苦笑,转身看见江晗,礼貌招呼道:“二师弟。”
江晗笑着迎上:“大师兄,你可知小师妹这么兴高采烈是去作甚?”铁云江一愣,江晗道:“小师妹出去一趟,小女孩终于情窦初开,带回来一个高大俊朗的少年,而且还是抗金义军里的。”
铁云江惊道:“你说什么?什么少年?”江晗冷笑:“小师妹有意中人了!寻刀之行,她跟那少年一路相伴,那少年据说武功卓绝,自然令她心仪,师父也很喜欢他,想招他为婿!”
铁云江脸色登时一变:“师父当真如此说!那少年是谁?家世怎样?”江晗道:“人家是红袄寨之中的,名叫林胜南,家世不用说也是名门,反正小师妹喜欢。”铁云江哼了一声:“那也要谨慎。”丢下他就走,江晗冷冷一笑。
陆怡和林胜南骑马驰向石林,远远就看见一片苍莽,游历其中,经溶洞,观石笋,踏小溪,钻山洞,乐不思蜀。林胜南见道旁巨石纵横偃仰,千姿百态,每至一处,都忍不住下马抚石,越往内走,所见越奇,有溶洞已经伸至地下,涓涓溪流令人心驰神往。
林陆二人将马系好了,便往地下溶洞涉足。这里石泉更为新奇,溶洞里幽静阴森。和着特有的滴水之声,陆林二人宛若抵达仙境。途至洞间岔道,陆怡下意识往右走,林胜南一把拉住她:“有人!”陆怡一呆,随他躲在石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但突地停了下来。
只听一人冷道:“洪山主,这么巧!”二人大惊,陆怡小声道:“是洪瀚抒。”林胜南点点头。又听一男子道:“李龙吟,又见面了。”
林胜南低声道:“大奸细来了。”陆怡有点紧张:“这位大奸细深藏不露,义军花了几年才查出他是奸细,为此牺牲了不少人呢。”
又听李龙吟说:“不敢当洪山主,想当年祁连山政变真是大快人心,你们奴隶中的九路大军杀得敌人片甲不留啊!只可惜令尊大人虽然志向远大却不幸英年早逝,山主的位置,只能给他的儿子了!”他将“儿子”二字念得极重,只听一女子道:“李龙吟,大哥本来就是老山主的继承人,由他担任新山主名正言顺!”
陆怡偷看了一眼:“最近和宇文白也真是有缘。”洪瀚抒未说一句,李龙吟又讽道:“那不一定吧,听说祁连山山主要有一种印章作为凭证,你有么?”
洪瀚抒冷道:“有又岂能给你看?”听得第三个男子道:“大哥,莫跟这小人多费口舌!李龙吟,与你无关少插手,别碍着我们祁连山的事!”李龙吟道:“我师父可是易迈山,武林盟主,他可以管武林中任何事!祁连山,我感兴趣,插手定了!”
洪瀚抒哈哈大笑:“易迈山?调教出这种千载难逢的徒弟,做金国的走狗,残害义军,他还能做武林盟主么,难怪天骄徐辕明年要在云雾山推举新盟主了。”第三个男子也笑:“都当奸细了,还搬出师父,羞不羞?你到处避闪的这段日子,易迈山家的门槛恐怕都被义军踩烂了。”宇文白却说:“大哥,咱们不要节外生枝,先饶了他一回……”
“饶?那得问问我的刀,需不需要你让!”
林陆二人听得李龙吟抽刀声音,而另一方却几乎无声,略感蹊跷,林胜南蓦地想到那位被人称作西夏第一美女的宇文白,猜测李龙吟的对手正是这位琵琶高手,果不其然,探头一看,玉人玉手玉琵琶,此曲只应天上有,此战人间舞处寻!
仅仅数十招,李龙吟已经呈现败局。林胜南心中又敬佩又好奇,还想再看下去,突然袖口被陆怡拽了拽,林胜南一惊,他二人赶紧一溜烟地往回路奔。出了溶洞,陆怡上马就走:“快点快点!给他看见这匹祁连山山主之马就糟糕了!”
两人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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