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没了月娘,自己也已没什么可留恋的,不如就孤独一生去吧。
他一路低着头往回走,同时心里满满的都是月娘的影子,她看起来百般委屈,怕是对自己这一笔风流情债耿耿于怀了。
如此想着他决心一定要和董嘉言做个了断,自己先前优柔寡断,面对她的无助和苦苦哀求始终没办法真正做到绝情,现在想来若是趁早断了自己与她的关系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一步。
云长天纠结了很多年,到现在才慢慢明白过来,不该有的感情债要及时还及时断,越早越好,拖着放着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却不想慢慢累积起来只会是伤害,只会压得越来越多的人喘不过气。
他回到那座鹊桥,此时时间还是很早,客人寥寥无几,但有人早已等在桥上守着他来。
“站住。”一个小厮拔刀横在云长天面前,他抬头去看,却见何音靠在栏杆上抱着手望着他不言不语地笑。
一旁的地上跪着五花大绑的一男一女,均低着头哀哭求饶着。
云长天认出来,就是那个跑堂和引自己进星汉阁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