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庄事,再次变着法地提醒她千万不可忘记。
衷瑢嘬着杯中酒,双颊泛红,趴在桌上醉意薰得她的话语都在打颤:“你放心,我就是跟大少爷撕破了脸,我也要把这事搞定。”
梁又梦酒量要比他们两人都好,檐外的大雪还在纷飞,衷瑢和洛忠拼酒拼得熬不住,两人都已经彻底醉了。
她看着趴在桌上睡死过去的两人,自己又满酌一杯,探手拍着衷瑢的背,轻轻地哼唱起小调,出神地望着院外大雪自顾微笑。
云长天如期到了京城。
那天的大雪真是要命,在衷瑢行走的路上积了很高一层,拖延了她的行程。昨天她有去过城南守着,但是没见云家的马车回来。想着今天可以等到了吧,但是这鬼天气那么不凑巧,大风大雪地连视线都要被遮挡了去。
她全身拢着斗篷,只露出一双眼睛,无比艰难地来到城门口,左看右看,却见城门内靠墙边已停了辆马车在避风雪。
她认出那就是云家的,赶紧小跑着过去,却见一把大伞下紧挨着躲了两个人。
衷瑢往旁边的大树一闪,躲在树后面望过去,在模糊呼啸的风雪里,见是云长天和董嘉言凑得亲密地说着悄悄话。
外面这风雪如此猛烈,衷瑢不禁将斗篷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