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檀香味时隐时现,又是客厅两边由隔帘分出两个里屋,透过去看一个卧房,一个书房,竟比外屋还大上几倍。
地上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卧房里竟还铺着西域进贡的花毯,那榻上也是,整齐卧着锦被,还有软枕,衣架上展开着他的朝服,是在炫明此人的官位足以配得起这富贵幽静的住所。就是三斟曲里最好的厢房,也没这里来的堂皇。
此时天幕微暗,屋内也是昏昏沉沉,但却因浑厚的檀香让衷瑢觉得好像没发生什么大事需要她要死要活,除了云家的显赫着实让她开了眼,甚至还起了点嫉妒。但人生依旧还是那么美好,何不闭目静心释怀愁绪,冥思一阵?
情绪稳定下来后,衷瑢终于有点疲惫,哭喊那么久,嗓子都开始疼了。
“我不走就是了,你先放我出去,我想休息一会。”她妥协道,终于敢抬眼去与他四目相对。
可是这会换成云长天不想看她,他像个雕塑一样抱着手立在门前,丝毫不做退让。
两人僵持着,幸亏这时七叔问询过来敲门,在外面问道:“少爷?在不在?”
“什么事?”他偏过头回着话。
“少爷,你是今晚就要拜堂吗?这来得及吗?”老头也是快被这个年轻人给逼疯了。
衷瑢脱口而出,大声喊道:“你们少爷说笑呢!”
云长天本来也就气话,并未真心想仓促完成婚事,但是却被她抢先答了,愈加对这个女人不甘心,便改了在嘴边的话,说道:“我没开玩笑,就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