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二哥我的意思是,这事由我和梁又梦出面就行,就当我俩新年礼物,如果二哥你来搞定,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她赶紧解释道。
何音重又坐下,仔细思考一回,问道:“那是要我帮你们找地方吗?还是你们俩缺钱?”
她很不好意思承认了就是自己拿不出钱来,这让何音挺惊奇,怀疑是云长天亏待她,连点防身的钱都不给。
这事不好解释,有很多隐私在里边,她只得笼统道:“反正我就是不想用他们云家的钱,但是我自己又没个办法,怪我没本事,不像梁又梦能攒好一笔。”
何音知她被蒙在鼓里,但又不能说出真相,比起梁又梦那点小聪明和投机取巧,他还是更喜欢衷瑢的单纯。
于是想要无偿赞助她,多少都行,这让想自食其力的衷瑢更加不能接受,今天是来借不是讨,她拿了钱可是要立下字据,改日再还的。
他打从心底就挺喜欢她,也就由着她来,当即取了三十贯,收了她的欠条。
趁着天色还早,衷瑢让人送了钱去董家院子,嘱咐务必要亲手交给梁又梦,自己因着要避开情敌,也就不跟过去了。
那送钱的家人赶着去了董家院子,敲了几下门,见洛忠少爷来开,便问道:“汀娘在不在?”
洛忠看他猥琐的模样,心里一阵不爽快,收了钱赶紧打发他走了。
就是这般打发狗的态度让这个家丁十分不满,但洛忠是主人家,不好当面发泄出来,回去之后为趁口舌之快,跟同院的几个人发起牢骚:“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要不是当年云夫人看他姐弟俩可怜,才不会有他今天好日子过。你们看看,这整天不求上进,就知道在董家娘子房里待着,也不知道两人关上门偷偷摸摸在做什么事情!”
这么一说,周围的男人们都有了兴趣,纷纷说起自己从那群仆妇口中听来的闲话:“我听她们说,看见好几次那董家娘子都拿她那小嘴往洛忠少爷脸上靠呢。。。”
绯闻是说不尽的,也只会越传越汹涌,只因这传言之中离谱程度之高,才让流言猛于虎。
但人活世上,总得明白的是,空穴不来风,流言如虎也是照着猫画出,怪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