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又落到地上。
胜负不好分,两个人都负了伤,皇帝鼓掌叫好,仿佛这只是一场戏,他们吐的血不是真血,流的汗不是真汗。
大公主赶紧让人把这对苦命夫妻带回自己的公主院,又是通知尚药局派最好的大夫过去。
云长天也让御医看过,还好,那女人使了空前重的力气,却只断了他三根肋骨。主要是自己穿得厚,他手里攥着脱下的棉衣,庆幸有余,又要忍不住去想那位不懂事的娘子。
她现在在做什么?如果她今天也来了宫里看到最后慕亦把自己打得落花流水,她会是什么反应?会跟何音一样吗?会不顾一切护着他吗?
会吗?会吗?
真想看她的反应。御医在他左边的肋上敷了草药,便让他走了。
一群手下陪着他回了家,威风不威风说不清,因为他们的头走起路来难免要受伤痛影响,看起来有些虚弱。
七叔问起这群小哥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正愁没机会八卦,这样一来都留在了云家吃个晚饭,顺便给他们头儿的一众亲眷讲起了今日的好戏。
云长天一个人躺倒在被窝里,肋骨那边痛,不,简直全身痛。他闭上眼想起衷瑢不顾一切跳下马车,更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