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自己面前,如何让他这阎王爷眼睁睁看她坐那里喘气。
几番揣度之下,他渐生出一个想法,既然这女人的皮毛他是动不了了,但可以搅搅她的内在,变相地折磨她,如此才能稍微满足他这个变态狂魔的欲望。
四郎就对手下低语几句,很快就有人送来一个小木盒,打开就能看到里面滚着几粒褐色丹药。
慕亦被绑在椅子上本垂着头,她太累了,又因为流了不少血所以一直都是无精打采的状态。
四郎取了颗在手里,紧接着步到慕亦面前,单手捏起她下巴,错开下颚,把丹药捂进她口中。
慕亦反应过来,紧皱起眉头不肯吞,让他一掌拍在胸口,咳喘间还是不小心咽了下去。
“畜生你给我吃了什么!”慕亦向他怒吼道。
四郎接过手下递来的巾帕抹着掌心里沾上的唾液,转身冷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放心,这次谁都不会动你。”
自从大公主筵席过了,驻留蛮夷邸的客人们平日多出大段空暇的时间,可以上京城里好好地游览观摩。
让族人抬回来的帕莎曼一下轿就黑了脸,看着附近来来去去的一对对,心情格外的糟糕。
她盘算着如果自己伪装成董嘉言就能接近云洛忠,说不定云洛忠和她相处着就能发觉她的好,因此不再迷恋那女人,转而投向自己怀抱。
“我们去云家!”帕莎曼打好主意,转而又上轿,让人抬着往桃闻街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