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魂,董嘉言还是那个冷清惆怅的女人,帕莎曼还是那个开朗爱粘人的调皮鬼。
立在亮堂灯下的洛忠想着好多岔开去的心事,全然忘却了他刚才还在纠结的问题。
如果董嘉言就这么消失了,那么他是不是就能接受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帕莎曼?
“云洛忠!”与他争执不下的帕莎曼见这男人面对自己的辩解像是没有认真在听的样子,肺火一下旺起来,哪管之前是不是爱他爱的要死,现时全都成了泡沫散在心碎无痕里。
洛忠这才一下子回过神,他朝屋里迷茫地扫过一眼,才发觉这这两个女人的神思比较,就跟做了一场梦似的漫长纠结。
他到底在纠结什么,洛忠清醒过来后又陷入了不可理清的纠结中,他对帕莎曼端起来放不下,也许就是想着她能成为嘉言的替代,好让他的眷恋不可得由帕莎曼来填满?
如此想来真是无耻!
洛忠恨透了自己有这种坏念头,对嘉言也好对帕莎曼也好,这都是一种亵渎和侮辱。“你走开!”他推走面前哭泣不止的女人,疯狂地独自跑入雨幕里,他想静一静,他想回自家的床上好好躺一觉,最好醒来还是跟原来一样,没有帕莎曼的出现,他还是痴心不改地追着董嘉言绝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