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之苦,第二也可变相地起到宣传作用。
故此,林鹤轩回来的第二天,他们两个边搭起炉灶,找了木匠师傅做起了模具。
橡胶的外胎好做一些,只要橡胶够厚,轮胎上刻上花纹,能够起到耐磨,附着地面的力度强就可。
可内胎便有些棘手,不太那么好做。
冷小熹跟林鹤轩商量来商量去,最后两个人决定尝试先做半弯的圆木棍,待到橡胶熬好了之后,把橡胶倒在模具里,等到温度为零,再把内胎从木棍上拉下来,然而在用橡胶胶合两边的封口。
想法是好的,可是试了几次,都不令人满意。
最后,木棍换上了铁棍,橡胶中又加了其它的元素,实验了几次,最后终于做出令人满意的内胎来。
内外轮胎制好,冷小熹跟林鹤轩就又开始找铁匠师傅,画图实验了多次,才制造出带铁条,带挖槽的铁轮车轱辘来
第一套改制的车轱辘制作好,林鹤轩便安到马车上,来到村外的空地上实验效果。
经过尽一个多月的忙碌,人们早就对橡胶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大家得知冷小熹要试驾,但凡是能出门,不能出门的人们,全都来到了村外的空地上。
冷小熹在村民们的注视下上了马车,村长李大志跟里正孙朝英也上了马车。
林鹤轩坐在副车辕上,张强坐在正车辕上一扬马鞭。
三匹马便撒开了四踢,小跑了起来。
起初,村长李大志坐在马车上,该责怪张强不该让马跑得太快。
“张强,你干嘛起步就这块,你是想要俺这把老骨头散架么?”
“村长,你先别喊,先感受感受再说。”
起步就要快跑,这是冷小熹上车之前,她要张强这么干的。
要知道,乡村小路,多半是黏土路,下雨之后的车辙印子很深,太阳一照,黏土堆积起堎,那可是一个车辙连着一个车辙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