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这个变太挑战成病。
“例假后的几天是排卵期,做了很容易怀孕的!”温婉找了个理由堵他,“我避孕药过敏!”
“我戴套!”冷书墨三个字堵回来。
温婉:“•;;····”
为毛两个人在讨论这么流氓的事情,这么久,关键是她现在跟冷书墨在讨论这些的时候,明显的眼不红心不跳了,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我套套过敏!”
“你不是从来没过过姓生活吗?怎么知道套套过敏!”
“我猜的,我连药都过敏,套套肯定过敏!”说这话的时候温婉都没有底,猜这个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怎么能说服这个男人呢,
“不戴行了么,有了就生下来,我冷书墨还养不起么!”这丫头把他忍受废话的底线已经挑战到极限了,“要么五天后,我们做,同意就同意,不同意自己走!”药过敏还套套过敏,这死丫头,找个像样的理由都不会,只要她不说不喜欢他,讨厌跟他做之类的,冷书墨都有办法让她点头。
亲们:比起下药什么的俗得烂招之类,这样的招数是不是比较新颖,只是不知道亲们喜不喜欢这种别具一格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