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刚才你没有得逞……去吧,她会愿意的……”
你看看,我只要说个陌生女人的名字,你就有兴趣了……要不你就把刘韵真收了吧,他们母女两个肯定能让你重新焕发青春……
我和刘韵真见过几次面,这女人的相貌我都有点自愧不如,说实在的,我没有见过年轻时候祁红的样子,如果她跟她的女儿一样美貌,我倒是能够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去偷她,毕竟,那样的女人能够让男人产生征服意念……
你看看刘韵真,简直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子,恨不得让人咬伤一口,且不说那张迷死人的俏脸,只是那个屁股,那一股骚哒哒又故作正经的模样,就足够让男人流口水了……
你去吧,去找刘韵真,我保证不吃醋……我要是吃醋的话,这些年早就淹死在醋缸里面了……”
刘幼霜就像怨妇一般絮絮叨叨自顾说着,好半天没有听见男人的回应,转过身来一看,没想到孟桐已经睡着了。
冬日的阴霾终于在临海市上空渐渐散去,阳光再次普照着这座城市,而对于秦笑愚来说,尽管度过了寒冬,可仍然不能享受这初春的明媚的阳光。好在他终于把吴媛媛接到了藏身的美容会所,暗无天日的寂寞的日子终于有了一点新气象。
不过,局势仍然不明朗,一切似乎都陷入了一种胶着状态,自从冶铁民死后,社会上流传的各种闲言碎语渐渐平息了,人们的兴趣点随着每天发生的新鲜事不停地转移着,只有市电视台支持人李微的失踪还在牵动着一些人的心,甚至有人猜测她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要不然为什么网络上再也没有看见过她发的帖子呢。
不过关注李微的声音最终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在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很快就会有另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主持人替代她的位置。相比较之下,这段时间来,省市两级官场上显得热闹的多。
首先是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领导频频在各大魅力亮相,就像是担心人们会忘记他们似的,不断在各种诚对整个社会信誓旦旦地做出各种承诺。
在这些承诺当中,孟桐倾向于整顿吏治,打击腐败犯罪活动,而省长孙正刚则整天把民生挂在嘴上,经常出现在农贸市场上询问买菜的老太太对目前的菜价是否满意,要不就蹬上北山考察临海市大气污染的情况,发誓要在五年内把所有污染企业牵出城市,还临海一片纯净的天空。
当然,这一切都不过是一种表面现象,真正的博弈都在私下进行,从市公安局一个小小的人事变动也许可以看出这种博弈的结果,不久前,市公安局三分局局长岳建东低调地升任了市公安局副局长,丁朝辉尽管还继续担任局长职务,但是不再兼任市政法委书记职务。凡是知道内情的人,都可以看出,这次不起眼的人事变动背后,实际上体现了两股势力的暂时妥协,正是因为这种妥协,让原本火药味十足的官场又变得微妙起来。
只是现在的老百姓好像都不关系政治,更不信当政者的那张嘴,他们反倒更关心临海市工商银行一位支行行长参加一个相亲节目的新闻,没几天功夫,这个新闻就成为本市最热门的话题,从街头巷尾到各大媒体,再从传统媒体到网络,不断有人从不同的角度对这件事进行炒作,没多久,徐萍就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以至于弄得她都不敢在公开诚亮相。
李韵真对自己的这个创意很满意,效果甚至超出了她的想象,当全市人民每天每人都要把市工商银行这个名字在嘴里说一遍的时候,她认为再没有必要花费金钱在街头的广告牌上打什么宣传口号了,不过,她对这场自己一手导演的闹剧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的热情,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投入全部的精力。
几天前,在市政府有关部门的协调下,有市工行出面,召集聚源公司的股东和王子同召开了一次座谈会,主要议题就是临海县的那块地,市政府希望两家公司能够顾全大局,迅速拿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否则,开发区的几个大项目面临停工的危险,因为王子同已经多次发出了撤资的威胁。
韵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感情用事的人了,对王子同的报复已经不是唯一的目的了,事实上,当她看到王子同在自己面前一脸谦卑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报复的目的早就达到了,现在是该趁机获得实际利益的时候了。
她授意聚源公司的三个最大的股东提出了解决那块土地纠纷几个条件,这几个条件虽然比较苛刻,但也并没有违反一般的商业规则,最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聚源公司和王子同达成了协议,根据协议,聚源公司有偿出让临海县的那块土地,同时,王子同将接受聚源公司为自己的新股东,占有公司股本的百分之二十。
这样一来,韵真利用那块地洗白了近十亿元非法资金,同时,还获得了王子同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从临海县开发项目的前景来看,未来的收益将大大超过预期,当然,这也不是韵真的最终目标,她的最终目标有两个,一个是推动聚源公司上市,一个是控制王子同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成为这家公司的真正控制者。
临海市的各大媒体对本地区最大的两家公司的强强联合做了各种诠释,尽管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结论不同,但是,在这些报道中,刘韵真的角色却得到了一致的认可。
她被媒体形容为一个年轻的有着新思维的银行家,她不但挽救了聚源公司的命运,而且以一种寻常人没有的魄力促成了一家外资公司在一个大项目对本地公司做出妥协。
这种评价让韵真自己看了都有点脸红心跳,甚至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高调了,可这种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没有多久,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都亲切地接见了她,对她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紧接着就从孟欣那里得到一个让她既紧张又兴奋的消息,省委一把手孟桐邀请她在一个星期之后去北山别墅共度周末。
韵真似乎已经忘记了母亲祁红的警告,孟桐的邀请一点都没有让她感到有什么不妥,或者她潜意识里有点想法,但是马上就被否决了。
因为,那天在自己家里遇见孟桐的时候,尽管当时场面尴尬,可孟桐的表现却让她隐约有种亲切感,以往对他的怨恨也减少了许多。
不管怎么说,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还能指望他有什么表现呢,他对自己表现出来的亲近感显然有点爱屋及乌的意思,正因为他和母亲的特殊关系,所以才会有这种亲近感,也许在他心里,自己也有点类似于女儿的角色吧。
根据孟欣的说法,孟桐这几天也一直在关注着媒体对她的报道,听她的意思,好像正是因为媒体的报道才引起了省委一把手的关注,才会想起在周末的时候见她一面,所以这次见面完全是一种家庭式的私下会面,和工作无关。
韵真唯一感到犹豫不定的是,这件事要不要跟母亲打个招呼,毕竟她好像非常害怕自己去见孟桐,也许她直到现在都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担心自己会忍不住跟他当面相认。其实,母亲的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自己又不是三岁的孝了,该不该跟他相认,什么时候相认,自己心里面自然有数,绝对不会冒冒失失轻易地跑去认下这个亲爹,何况,那天孟欣也会陪着自己一起去,就算认爹,也不可能当着她的面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轻。一转眼就到了星期六,不知道为什么,真正到了跟孟桐见面的时间,韵真的一颗心竟变得忐忑不安起来,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直到下午她才意识到,自己心中不安倒不是因为马上就要见孟同的原因,而是因为自己可以隐瞒了木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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