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狠狠地亲了她一口,笑道:
“你就别打哑谜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可能连具体的职位都想好了吧……你直说好了,准备把她调到哪里去?凭着韵真的才能,只要位置合适,也说不上是以权谋私……”
祁红慢慢靠近孟桐的怀里,用嘴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我了解自己的女儿,不会让你为难……
我的意思,临海县是你的老窝,就让她去那里,凭她目前的职位,弄个主管经济的副县长应该不成问题吧……明年就要换届了,到时候……如果她表现的好的话,看看能不能主持县里的工作……”
孟
桐听了祁红的话,好一阵没出声,他算是明白祁红为什么要来求自己办这件事了,很显然,如果在市里面某个职能部门安排个位置,她自己也能办到,可在一级政府
弄个副县长当当,那就必须搞定市委市政府的主管领导,这对她一个省政协的主席来说倒是要破费一番周折,而对于自己这个省委一把手来说,也不过是一个电话就
能搞定的小事情。
“你要是为难就算了……”祁红见孟桐脸上阴晴不定,似有点不高兴地嘟囔道。
孟桐把烟头掐灭,把女人抱在怀里,盯着她低声道:“临海县不仅是我的老窝,也是你的老窝……”
“这么说,你同意了……”祁红高兴地问道。
孟桐不回答祁红的话,而是搂着她倒下去,哼哼道:“一说起临海县,我就忍不住了……你看看这里……”
秦笑愚离开孟桐的别墅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坐在车里面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原本他以为要不了多久祁红就会带着韵真出来,可一直等到十一点多钟,随着别墅窗口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他一颗原本就冰凉的心终于绝望了。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祁红在他心中的光辉形象不过是自己孤独的心中的一个幻影,严格说起来,她和孟桐才是一家人。
自己刚才竟然还想挑拨她跟孟桐的关系呢,现在想想简直幼稚可笑。做为孟桐的老情人,她巴不得韵真跟孟桐父女相认呢,怎么可能帮着自己说好话呢,很显然,孟桐这个老东西被自己坏了和女儿的好事之后,现在自然是搂着母亲钻一个被窝了。
按道理来说,祁红在得知孟桐对韵真有不轨之心之后,即便不当惩他翻脸,起码也应该带着女儿早早离开这个污秽之地,怎么还会住在这里呢?也许,一切都在祁红的算计之中,就连孟桐对韵真那点心思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妈的,看来自己是被韵真母女彻头彻尾地耍了一把,即便不是有意拿自己开心,起码也有利用自己的嫌疑,要么她跟自己的关系算什么?难道是一场金钱交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太吃亏了,这么一大笔钱竟然只摸过几次,都没有真正干她一回,说出去谁信呢,这下肯定被吴媛媛耻笑好几天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明白人,其实刘蔓冬就从来没有看好过自己跟韵真关系,她虽然嘴上没说,可每次说到自己跟韵真的事情的时候,总是唉声叹气的,明显是在笑自己幼稚。
可刘蔓冬和韵真并不熟悉,也不清楚自己和她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她为什么就这么肯定自己和韵真长不了呢,毫无疑问,她虽然不了解韵真,但是她了解祁红,韵真再独立,最终也逃脱不了母亲为她设计的人生轨迹。
秦笑愚越想心里面越不平衡,一张脸也像是火烧一般,忍不住摇下车窗玻璃,让冰冷的雨丝落在脸上,在经过一番复杂的心里斗争之后,最后不得不用阿Q精神来安慰自己。
韵真早就说过,让自己撒泡尿照照,可自己偏偏自我感觉良好,直到碰的头破血流才明白跟韵真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且不说自己现在是罪犯的身份,即便自己是个自由人,也不可能配得上韵真家里的门槛啊,要不然,自己在银行当保安那阵,韵真怎么就连斜眼都没有瞥过自己一下呢,要不是那台笔记本的关系,可能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名呢。
那台该死的笔记本啊,让自己在那个女人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啊,到头来害死了南琴不说,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罪犯。
而南琴费尽心机、用性命换来的财富竟然被一个女人几句花言巧语就骗的精光,最终只能眼睁睁地躲在一个角落里,眼看着他们住在温暖的别墅里寻欢作乐,而自己只能躲在黑暗中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连个摇尾乞怜的地方都没有啊。
该清醒了,不然连死去的父母都看不起自己,要想活就要像个男人那样去夺回一切,即便想死也要死得堂堂正正,起码也要像冶铁民那样死得像条汉子。
秦笑愚扔掉手里的烟,一只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毅然发动了车,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
既
然祁红跟孟桐睡在了一个被窝,今晚肯定是不会回去了,想来家里面应该只有刘蔓冬,也许自己应该跟她谈谈了,不然,等到她也像韵真一样背弃了自己的话,那时
候恐怕连哭都没有机会了,要想改变目前的处境,必须争取主动,从现在开始,哪怕不择手段也要把一切都紧紧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即便是大都市也有沉睡的时候,尤其是这种下雨的天气,街上几乎看不见来往的车辆,秦笑愚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幽灵似地出现在祁红的家门口。老远他就看见了门前停着那辆轿车,忍不住就又开始佩服起刘蔓冬来。
他不清楚刘蔓冬每个月支付给这些保镖多少钱,以至于让他们如此忠心耿耿,肯定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当然更不是感情的问题,除了她的干女儿,刘蔓冬可不会跟什么人发生感情,也许,这个女人本身有着什么魔力,要不然自己怎么就跟她搅合在一起了呢。
秦笑愚还没有下车,就看见一个人慢慢朝着他走过来,那个人好像并不是从车里面出来的,也不知道刚才躲在什么地方。
秦笑愚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马上就有一道手电光照在了他的脸上,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如果乱动,对面说不定就会飞来一颗子弹。
“是你啊……”对方显然认出了秦笑愚,刘蔓冬的保镖几乎都认识他。
“我找刘总有点急事……”秦笑愚冷冷说道。
“稍等……”那个保镖说着,就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妈的,刘蔓冬的派头可比政协主席大多了,即便是有人来拜访祁红,也不会这么麻烦,不过,正因为如此,刘蔓冬晚上才能睡得着呢,自从上次被绑架之后,她的胆子明显小多了。
“请吧……”没一会儿功夫,那个保镖低声说道。
秦笑愚走到大门口正准备伸手敲门,门已经打开了,来人并不是祁红家的保姆,而是刘蔓冬本人,只见她身穿睡衣,一双眼睛就像猫一样闪闪发光,脸上并没有惊讶的神情,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有人半夜来访了。
“虽然时间很晚了,不过我一直都没有睡……所以你并没有打搅我……”刘蔓冬边说边怕冷似地缩起身子往屋子里走。
秦笑愚回头看看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刚才的那个保镖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他伸手关上了大门,一言不发地跟着刘蔓冬走进了客厅。
韵真的家秦笑愚也不是来第一次了,客厅里毫无变化,只是沙发前的茶几上多了半瓶葡萄酒和一只高脚杯,这应该是刘蔓冬来了之后才有的现象。
“看来你在这里住的挺舒服……”秦笑愚在一张沙发里坐下来说道。
刘蔓冬瞟了男人一眼,见他盯着茶几上的葡萄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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