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祁主席正谈到你呢……”
韵真冲每个人都点头微笑,算是大哥无声的招呼,然后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笑道:“郑书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这个东道主不去陪着首长,怎么在这里悠闲啊……”
郑建江笑道:“人家首长参观的是经济开发区,我又不是管委会主任,怎么?我陪自己的老领导聊聊就不行啊……”
韵真似乎看出了郑建江的尴尬,虽然说首长参观的是经济开发区,自然有开发区的领导作陪,可他也算是这里的东道主啊,不过,今天首长身边肯定是前呼后拥,他这个县委书记也就算个芝麻官,恐怕没有他的位置呢。
这样想着,韵真赶紧岔开话题,笑道:“说的也是,我妈只要一有机会来临海县,高兴的就合不拢嘴,总要把你的名字挂在嘴边,你要是不来见她,哼……”
祁红站起身来笑道:“听听,越说越不像话了……小郑,你们虽然不用陪上面来的领导,可毕竟在临海县的地面,杂七杂八的事情也够你们忙活的了,我看,你们就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都去忙自己的事吧……等一会儿省委办公厅的同志会来接我……”
郑建江站起身来笑道:“那……祁主席你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尽管给我打电话……”说着,扭头冲韵真笑道:“今晚住下来还是要回临海市?如果住下来的话,我这就让人安排……”
韵真笑道:“郑书记,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在这里,我就像到自己家一样,有什么事情我会和姜县长联系……”
韵真代表祁红把一行人送出了门,回来的时候只见祁红站在窗前沉思,便坐沙发上没有出声,过了好一阵,才听祁红问道:“明熙呢……”
“我让他在下面等着……”韵真说道。
祁红皱皱眉头,不满地看了女儿一眼,随即叹口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他去接你吗?”
韵真一愣,似乎没想到母亲的这个安排竟然也有深意,不过,随即好像隐隐猜到了母亲的心思,低声问道:“妈,他是不是和冰冰闹翻了?”
祁红缓缓摇摇头,走回来在韵真身边坐下来,低声道:“他突然打电话来,说是想跟我谈谈……你猜猜,他还能跟我谈什么?你这一路上难道就没有探探他的口气?”
韵真好像明白母亲的心思了,她是不想直接面对李明熙,也许是担心韵冰又有了什么不检点的行为,做为母亲生怕到时候尴尬。
“妈,他倒是没有多说和韵冰的关系……不过,他居然说韵冰的钱来路不正,这让我很担心……难道他从什么地方听到了风声?不会是韵冰这死丫头不知轻重,什么都告诉他了吧……”
祁红阴沉着脸没出声,好一阵才似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们家算是热闹了,一下子就有了两个公安局的卧底……”
“卧底?妈,你什么意思?他是……”韵真差点从沙发上跳起身来,吃惊地问道。
祁红冲韵真摆摆手,冷笑一声道:“这事我还没落实……不过,欧阳龙怀疑李明熙被丁朝辉收买了……这事你先不要伸张,这里的事情完了之后,你悄悄去柳家洼和韵冰谈谈,她毕竟还年轻,做事不牢靠,千万别被人利用了……”
“妈,刚才……刚才我来的路上,后面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踪……是明熙发现的……”韵真一听说李明熙也有可能做了公安局的卧底,心中顿时大乱,一时只觉得千头万绪,竟然理不出一个思路,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在暗中窥视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祁红哼了一声道:“你不必把这事看得这么严重,我仔细考虑过了,即便真的有人跟踪你,不管是谁派来的,起码不至于对你下手,你只要自己小心点,别被他们抓住什么把柄就好……
这事我看多半是秦笑愚这小子在捣鬼,他说上次抓了两个跟踪你的人,可到今天也没有他的消息,如果他真的问出点什么,早就跑来邀功了……”
“妈,我也怀疑是他……哼,他已经不止一次跟踪我了……他可能是故意制造点紧张气氛,好找个借口接近我……”韵真说着忍不住脸红了。
祁红嘿嘿笑道:“我差点上了这个小子的当……”说了一半,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张脸就像女儿一样泛起了红晕。
“上当?妈,怎么回事?”韵真可不相信母亲会上秦笑愚的当。
祁红掩饰性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嗔道:“我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全?一听说你被人跟踪,就让他保护你……”
说着,祁红看看手表,急忙说道:“先别扯这些事了,还是说说今天晚上的事情吧……”
韵真明白今天晚上对自己来说,可以用两个时髦的词汇来形容,那就是机遇和挑战,可以看出,母亲尽管做出了这样的安排,可好像也没有什么把握,应该是让自己碰碰运气的成分居多,不然,她也就没必专门把自己叫来嘱托一番了。
“妈, 连郑书记都没有资格参加晚上的……”韵真话说了一半,就被祁红的一个眼色制止了。
“你和他不一样……”祁红缓缓说道:“今天这个活动不是官方举办的,一些人都带着家属,我听说孟书记的老婆和女儿已经来了……
今天的东道主是在经济开发区投资的企业家,这里的一些企业不是跟你的银行都有合作吗?作为银行的行长,你顺便出席一下这样的活动也无可厚非。
我已经给欧阳龙打过招呼了,他的人会过来接你,名义上你是受他邀请来参加临海县开发区的相关调研,不过,我已经把你来临海县当副县长的消息在小范围内宣布了,郑建江这里肯定没有问题,他已经答应让你分管经济、金融口子……”
“啊……怪不得……”韵真这才意识到刚才不管是郭晶晶还是郑建江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
“怪不得什么?”祁红疑惑地盯着女儿问道。
韵真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没什么……妈,王子同是不是也……”
“那还用说?不过,韵真,我提醒你,这种诚可不适合你发泄自己的个人恩怨……王子同很可能是今天的主角之一,你还是表现的大度一点……
另外,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尽量和首长接触一下,话不要多,只谈工作上的事情,记住,千万不要耍什么小聪明,做为一个行长或者未来的县长,你都必须表现出理性,而不是展现你的女人魅力……”
“妈,我不明白……”韵真听得一头雾水,心想,和首长谈工作,他有兴趣听吗?要是不展示女人的魅力,自己干嘛要去做美容?
祁红伸手摸女儿的头发,低声道:“你会明白的……今天晚上这种诚难道还缺漂亮的女人?再说,对于男人来说,在女人的容貌方面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并没有统一标准,太漂亮的女人就像是生产线上下来的标准间,并不一定有什么吸引力……”
“妈——”韵真不瞒地瞪了母亲一眼,似乎不满意她对自己的评价。
祁红微笑道:“你听我的准没错,在一群漂亮的女人中,只有那个思考中的女人最美丽……你应该见过刘幼霜吧,你说,单凭容貌的话,我能跟她竞争吗?”
韵真娇嗔道:“妈,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在我的眼里,她根本没法和你相提并论?”
祁红笑道:“这就对了,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印象?因为你首先主意的并不是我的荣貌,而是一些你熟悉的,并且觉得有亲切感的东西……
对于一个首长来说,没脑子的漂亮女人只能是昙花一现,只有那些在思想上能够跟他产生交流的漂亮女人才会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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