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筋猜测了,他知道这个周文平可能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多半是冲着韵真,而真正的目的可能是出于刘蔓冬和祁红之间的勾心斗角。
但是,不管怎么样,不管刘蔓冬是出于什么用意,就凭着这个周文平对徐萍干的事情,以及他和刘斌把徐萍害的这么惨,他的心里面早就杀机腾腾了,根本就没有犹豫,马上带着卢飞扬直奔刘蔓冬的别墅而来,决心要除掉这个人渣替徐萍报仇。
秦笑愚对刘蔓冬的家熟门熟路,想悄悄进入屋子应该不是难事,不过,他知道屋子里肯定有保镖,说不定还会碰到柴进何亮这样的高手,并且他们都持有武器,一旦被发现,双方交火的话,胜算并不大。
何况,他现在也不想公开和刘蔓冬翻脸,且不说刘幼龄还算自己的同盟,即便从安全的角度考虑,目前也不应该多一个像刘蔓冬这样的对手,只要不被刘蔓冬当场认出自己,就算事后她猜到是自己干的,那她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也算是顺便给她一个警告。
所以,秦笑愚不敢大意,一路上和卢飞扬商量好了分工,并且找了两个头套戴在脸上,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让人认出来。
好在眼下是一个人睡的正香的黎明前时刻,屋子里的人应该都在沉睡,只要找到了周文平,动作麻利点应该能把他弄出来。
可谁会想到刘蔓冬竟然会被祁红叫醒,当她下楼的时候,秦笑愚刚好闪进了右边的过道,而卢飞扬则负责断后,刘蔓冬听见的轻微的脚步声正是他发出来的。
不过,刘蔓冬一个老太太,秦笑愚也不太担心,只要不惊醒保镖,卢飞扬应该能制得住她,所以,他还是紧贴在墙角拨打了徐萍的手机号码。
当旁边的一间屋子里响起手机铃声的时候,他在感到万幸的同时,一颗心一阵狂跳,他只让手机响了一下,然后就迅速掐断了,一瞥眼见卢飞扬已经制服了刘蔓冬,马上端着手枪毫不犹豫地闯进了那个房间。
屋子里黑乎乎的,不过可以明显分辨出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手机铃声并没有惊醒他,还躺在那里呼呼酣睡呢。
秦笑愚也不开灯,把床头柜上的一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凑过去看了一眼男人的脸,他也没有见过周文平,只知道他是帅哥,不过黑乎乎的也看不出男人是是俊是丑,只能看出是一个年轻男人,不过,只要徐萍的手机在这里,这个人应该就是周文平无疑了。
秦笑愚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再犹豫,反正要先把这个男人弄出去,如果真的抓错了大不了放他回来了事,这样想着,他抬起手枪就在那个男人的头上给了一枪托,男人连哼地没有哼一声就晕过去了。
接着,秦笑愚抓住男人一条胳膊,歪歪弓下腰,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一挺腰就把男人驼在了背上,拉开门就往外走。
卢飞扬卡着刘蔓冬的脖子,一只手掌死死捂着她的嘴,见秦笑愚驮着一个人出来,就拖着刘蔓冬的身子慢慢往外走,那意图很明显是要用她当人质,以防不测。
刘蔓冬嘴里发不出声音,实际上她也不敢叫,只能惊恐地看着一个头戴着面具的男人扛着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并且一眼就认出了被扛在身上的是自己的一个干儿子,只是见他一个脑袋耷拉在前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秦笑愚走过刘蔓冬身边的时候,眼睛跟他对视了一下,不过迅速移开了,他知道刘蔓冬何曾精明,说不定从眼睛就能把自己认出来呢。
就在秦笑愚扛着周文平走到院子里,眼看着就要出门的时候,忽然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往后瞥了一眼,只见卢飞扬用刘蔓冬的身体作掩护,正慢慢的退出屋子,显然也已经发现了危险。
秦笑愚先不管卢飞扬,只管扛着周文平往外走,一直来到了汽车旁,打开车门就把周文平塞进了后座,然后一边往驾驶室跑过去,一边用余光看看院子里的情况。
只见卢飞扬已经抱着刘蔓冬退到了院子里,而前面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正一步步逼近,手里拿着显然是一把手枪,由于距离远,天太黑,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不过,碍于刘蔓冬挡在卢飞扬的身前,所以并不敢采取太激烈的动作。
“别动……再往前走小心我宰了她……”卢飞扬一边胁迫着刘蔓冬往后退,一边警告那个男人,同时松开了人质的嘴巴,低声喝道:“让他别过来,只要我们安全离开就放了你……否则,第一个吃子弹的人就是你……”
刘蔓冬明白自己的处境,她可不想吃这种眼前亏,即便卢飞扬不交代,嘴巴一获得自由,她自己也会制止自己的保镖采取危险行为。
“把枪收起来,让他们走……”刘蔓冬虽然又震惊又恐惧,可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很镇定。果然,那个男人犹犹豫豫地站在了门口,随即,屋子里的灯忽然亮起来,显然,更多的人被惊醒了。
不过,这个时候,秦笑愚已经开着车冲到了别墅的大门口,他担心刘蔓冬听出自己的声音,所以不敢招呼卢飞扬,只是把一只手伸出窗外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赶快上车。
卢飞扬嘴里嘿嘿怪笑着,嘴里还不停地嘀咕道:“很好……就这样乖乖的……保证你没事……”
说着话,就退到了车门前,一只手拉开车门,身子坐进去之后,把刘蔓冬猛地朝前面一推,只听刘蔓冬惊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汽车呼啸着从身边飞驰而过,马路上的水溅了她一头一脸。
这时屋子里的三个保镖全部冲出来了,其中那个端着枪的保镖跑到马路中间举枪瞄准,似乎还想开枪射击。
刘蔓冬一看,马上喝道:“别开枪……追不上了……”
刚刚从屋子里跑出来的柴进走过去搀扶起刘蔓冬,一脸惊异地问道:“老板,出了什么事?”
刘蔓冬恼羞成怒,一甩手就给了柴进一个耳光,嘴里骂道:“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兔崽子,整天就知道花钱玩女人,被人闯进家里来居然还一个个睡的跟死猪一样……也不知道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柴进跟随刘蔓冬多年,深得老板的信任,虽然也经常挨骂,可挨耳光还是第一次,并且还是当着其他保镖的面,一时胀红了脸,觉得很没面子,只是不敢发作。
等刘蔓冬走进了屋子,他才把身边的一个保镖踢了一脚。骂道:“你们这帮蠢货,谁是负责看家护院的?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必须有一个人不许睡觉……”
正骂着,听见屋子里有人叫他,顾不上多说,马上跑进了客厅,只见刘蔓冬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显然受惊不浅,于是走过去低声道:“老板,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从明天起……”
刘蔓冬摆摆手,阻止了柴进的话,坐在那里喘息了一阵,端起保姆端来的一杯红酒喝了一大口,这才说道:“你说……谁会抓我的干儿子呢?”
柴进虽然给刘蔓冬当了多年的保镖,可对她那些干儿子并不了解,也很少打交道,并且也不知道刘蔓冬整天都给他们安排些什么事情。
并且他刚刚从屋子里出来,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一个干儿子被人绑走了,怪不得老板会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临海市有这么胆大妄为的绑匪,竟然直接上门绑架,他还没有听说过。
柴进还没有说话,站在一边的何亮急忙说道:“老板,多半是知道你底细的人干的,既然是绑架无非是要钱,等他们来电话,我们再想办法……”
柴进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看未必是要钱……会不会是老六得罪了什么人?比如黑帮……”
刘蔓冬不耐烦地摆摆手,因为她这些保镖并不清楚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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