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那么算计的和她作战沙场,可是她却是偏偏发现了自己对于权力的厌弃,对于宁静的冀望,敏锐的恐怖,或许,他真的该如她所言,带着菀儿和孩子隐居,反正这姜国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母妃早已逝世,至于那所谓的父皇,在乎的不过是他的军事才能而已,这些年,他也算是仁至义尽,没有必要在委屈自己了。
不再打扰穆翊深思,月泠带着地图走向夏青玦的帐篷,昏睡了几日,想来该是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了,她必须要尽快解决,至于这份地图,还没有到该用的时候,有的时候,入皇城,其实不需要密道,只要有平面地图就够了。
“我会让姜国,一点一点付出代价的。”望着远处的阳光,月泠笑的温柔,眼底却慢慢的杀气,从这幅地图开始,姜国便已经是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