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依旧十七八岁的少年的脸已经定型,据算过了这么久,依旧是没有多大变化。
看着愣愣看着自己面容的月泠,青光微微一笑,随后道:“皇女,多年不见。”
“确实是多年不见了。”月泠收回神思,看着青光,继续道:“我现在还真是好奇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当年父皇将你带到我面前时,让我唤你书竹,不许我唤夫子,现在你又自称青光,你到底是叫什么呢?”
“属下,暗二十七拜见皇女。”青光行了个大礼,声音沉稳而郑重,月泠微微嗯了一声,却没有接下来的话语,似乎是在等青光的答复。
青光也知道月泠的意思,也没有多加停顿答道:“属下自被派来姜国,腥风血雨走过了太多,累了,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想要归隐于世,故而改名青光,开起了医馆。”
“鲜血吗?二十七,你和天权的手上,皆是沾染了很多鲜血,包括我,这双手都不干净,可是在这乱世,想要干净,几乎不可能,我只求我所求,所以,便是一路血腥,我也会走下去。”月泠的话,似是说给青光听,也似说给自己听,屋内一瞬间平静了下来。
月泠并没有问天权为何会认出易容的青光,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不便也不需多加过问,看着跪地垂头沉思的青光,月泠出声道:“即日起,二十七,更名轸宿。你喜医,便为我身边的盾吧。下去吧,天权脸上的伤,能去掉就去掉吧。”
听到月泠的话,青光,不,轸宿一惊,随后抬头看着天权,他认识皇女的时间也不算短,幼时的皇女便极为有主见,心思之狠更是令人惊叹,可是如今是什么意思?
天权复杂的看了眼月泠,随后行了个礼,便朝着室外走去,轸宿亦是连忙行礼追了上去,看着离开的天权和轸宿,月泠微微一笑,她是心狠,但是她并不想身边的人心寒,天权很在乎轸宿,她可以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