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没错,可也不是这个醉法,好酒搁你身上,那真是暴殄天物了!”
“好酒,能被我糟蹋,那也是它的造化,不是吗?”男人嘿嘿一笑。
“就像人有各自的命运和结局一般,也许这酒,生来就是为了被我糟蹋的,呵呵……”说着,轻轻打了一个酒嗝。
本是粗俗万分、又极为失礼的动作,却不知道是因为当事人外貌出众的原因,还是易旸这人的观念向来不能同人而与,反正在易旸的眼里看来,这反而是男人可爱不羁的优点。
“谬论!”易旸露出一个宠溺的笑,上前坐到男人的身边。
迈尔特这家伙性格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是挺懂得享受的,白色藤蔓编制的竹椅,颜色琳琅的珍贵花卉,带着微微醉意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比那娇艳的玫瑰花还要妖冶上几分。
“什么谬论……谬论……谬论也是论啊!”男人摆了摆手。
话音刚落,那孤苦已久、早看的心痒难赖的易旸就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顿时就将人一把捞了过来,搂在怀里。
“喂,你……”
话语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法式长吻所打断,炙热汹涌的吻,夹杂着那久未见面的满腔思念,所有澎湃的情绪似乎要在一夕之间爆发出来般。
吴彦只觉得自己身不由己的被缠绕其中,差点被那凶猛的气息给荼毒得连渣滓也不剩下。
一吻结束,掌权者暂时偃旗息鼓。
刚刚的窒息,男人那点酒气醉意早已经烟消云散,缓了半天后哎恢复平稳的呼吸道:“你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么?”
是差不多,而不是处理好了,不得不说吴彦不是个糊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