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对方的手,可对方似乎早已经将他整个人的习性和身手了如指掌。
在他伸手的一瞬间,非但避开了他的攻击,更早一步拽着他的肩膀,一个侧肩摔,将他撂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恩……”
闷哼一声,男人弹簧一般从沙发上翻起来,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那身子刚凌空未有半尺,一个如同石头一般的坚硬的膝盖就压上了他的胸膛,将他重新摁在了沙发上。
“你还是这么不乖,我以为再次见到我,你应该会是……”
“应该,应该什么?收起你他妈的自以为是,老子不吃这一套。”
如同一只爆发的小兽,白岩怒喝一声,双拳便虎虎生风的朝着男人身上攻去。
可对方又哪里是轻易就范的人,当下一个擒拿,就将人的双手扭到了身后,同时也将男人翻了个面,变成了面朝下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明明知道打不过我,可为什么每次总是这么任性呢?”仿佛是情人之间的情趣,男人的话语中带着说不出的宠溺。
一时间,白岩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周身似乎爬满了毛毛虫一般,那恶心直接蔓延到了心脏。
可某人还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一边不松不紧的反握着白岩的手腕使他双手失去力气,一边慢条斯理的就着男人翻滚如鱼儿一般的身子,缓缓坐在了沙发上。
一瞬间,白岩整个人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感觉到屁股上那百十来斤的重量,那愤恨的声音几乎是本能地就从胸腔里冒了出来。
“滚开!”
“你似乎忘记了,你现在是受制于人,你没有拒绝的资格!”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男人就像是单纯的阐述着这个事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