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随意。
美色,是的,这男人现在丝毫不介意说着自己的美色,当然了这也只限于在吴彦的面前,外人要是谁敢当着他面说这样的话,不用怀疑,他一定见不到下一刻的太阳。
“是啊,我就是被诱惑了!”
某人坦然回答,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坦诚相待过无数次的人了,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看个脸么?
有什么可矫情的……
对于这人的厚颜无耻,一样也不觉得惊奇,这男人如今本就是个滑不溜秋的老油条,作为老油条养成的饲养者,他除了自豪和偶尔的郁闷外并没有任何的不满。
而碰巧现在的情况,暂时激发不出来他心中那些未的不满。
一边将杯子放下,易旸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
“你想好了?”
“是的,我想好了!”男人点点头,走上前一把勾着易旸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送上香吻一枚。
“你在点火?”易旸身子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手将人捞在了怀里。
“你觉得呢?”吴彦无所谓地笑笑,一边扯着男人的衣领朝着一旁的沙发边靠拢。
在男人那蕴藏着滔天情绪的阴沉目光下,吴彦整个人显得毫不畏惧,若不是这人早已经将和易旸相处的尺度拿捏得当,倒还真叫人容易误会他着泰山崩于前而不改于色的从容与镇定。
“你觉得,我会如何的觉得?”
话音未落,易旸已将人一把推到在了沙发上,吴彦也不挣扎,只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个将自己困在沙发和他胸膛之间的男人。
依旧是初见的模样,依旧是俊美无暇的皮相,时光似乎也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踪迹,比起当年来,这个人唯一的变化就是更像一个人了。
一个真实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过去的易旸无心,现在的易旸有情,以前的易旸是死水,现在的易旸则是巨浪,本质未变,但形态已经迥然。
“该当如何,自然如何!”男人笑了笑,伸出双手将男人撑着并未压倒自己的胸膛径直拉了下来……
曾几何时,他们之间一个是无心挂怀,一个是小心翼翼 ;
曾几何时,他们之间是如履薄冰,时时刻刻都同性相斥;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的相处已经是如此的随性而为,再不会有尴尬,也不在会有任何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