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之法。”只是在霎那之间,江楚寒只觉得自己头顶仿佛正戴着一顶大大地大檐帽儿,活像一名公正无私的税务工作人员:“我大明制税法为三十税一,戴大人,您的这十万两税银收入,难道就是这么来的么?”
“况且,六万两银子修您们江阴的那一段河道,明显有些多了。在我看来,三万两足矣。可是,剩下的三万两银子,究竟到哪儿去了呢?戴大人,不知你是否可以给我解释一下?”顿了一顿,江楚寒满脸微笑地看着戴胖子,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