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忽然提高了成本,大人请看,竟然没有一艘货船是装货的。”顾炎武低声道。
江楚寒不由得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脚下不停,径自向着扬州码头的方向走去。
码头的那一群卖力气的苦哈哈们此时正干的热火朝天,此时已正值冬季,放眼望去,那一群卖力气的苦哈哈们竟然一个个光着上身打个赤膊,一个个露出浑身的肌肉,满头大汗地不停地卸着货物,江楚寒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扬州码头依然还是一片热闹的景象,虽然已漕运的成本已然提高,所万幸的是,从目前来看,码头上的这些工人们,暂时还未受到影响。
就在这时,江楚寒的身边忽然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叹气声,落在江楚寒耳中,竟然是异常的刺耳!仿佛夹带了无数浓烈的心酸和无奈之感,江楚寒急忙转脸望去,只见身旁一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重重地叹着气,然后苦笑一番,不禁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子就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