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随即挥手示意江楚寒将船划回湖边,然后淡淡地道:“老夫为官三十载,历经宦海沉浮,事实上,老夫年轻的时候,也如同江大人你一样,满胸的抱负,渴望救天下万民与水火之中。”
陈奇瑜忽然苦笑了一声:“只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这人的胆子也是越变越小了,莫说老夫不敢做江大人做下的那等事情,就算是让老夫找寻机会将洪承畴绊倒,老夫也是绝对不会的!”
顿了一顿,陈奇瑜继续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老夫已经向吏部递交了辞呈,不日就将返回山西老家,像老夫这样既不属于锦衣卫一党,也不属于东厂一党的墙头草就如同一颗碍眼的钉子一般扎在了江南,就算是老夫不打算致仕归乡,朝廷也迟早会让老夫挪一挪这个位置的。”
江楚寒的脸色终于变了起来,急忙道:“陈大人准备致仕了?”
陈奇瑜摆了摆手:“人老了,就总念着故乡的好,在说了,老夫已是年近六旬,还有几年可活的?早已厌倦了官场上的你来我往和尔虞吾诈,现在的老夫只想归乡养老,过几年清闲的日子,只是老夫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养女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