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片更大的浪潮。
“那你们聚集在这里做什么?嗯?”江楚寒反问道,“想杀官造反?还是想干什么?这里是首辅府,是当朝太宰的家!你们这么多人围在首辅府门前口口声声的喊着清君侧,又与反贼何异?”
终于,江楚寒的这一番说辞终于起到了一丝微妙的作用,许多人的脸上终究还是出现了一丝的畏惧,然而,还是有许多自翊气节之士的人们依然挺着脖子继续高声叫道:“我等不是反贼,我等只是要为朝廷做出一点贡献!”
“贡献?”江楚寒笑了,笑的有些鄙夷,有些轻薄,他手指一指指向了后方:“你们瞧瞧,你们的身后就是军队,你们喊出了清君侧这样大逆不道的口号,你们瞧一瞧,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你们不仅烧了顺天府衙门,还打伤了多少押差?还烧掉、砸掉多少官员的府宅?皇上没有下旨拿人,本就是体恤民情,若是还不停止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那就是叛乱!就是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