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江楚寒冷冷地一笑,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下来:“李飞奔,是你什么人?”
李飞跃心中一惊,暗暗地咬了咬牙,既然江楚寒已经发问,李飞跃也不能强自推脱,否则恐怕可能还要误了大事,只好硬着头皮承认道:“乃是卑职家中的长兄。”
江楚寒笑的如同迦南拈花:“很好,长兄为吏部佥事,弟弟乃是鸿胪寺监官,不错,不错!莫非还要本官追究下去,亲自去那四方馆看一看,一个小小的接待外国来使的地方,还要两百人?”
李飞跃还想狡辩,却猛地耳边听见江楚寒猛地一拍桌子,脸色一变,怒喝道:“大胆!分明是你伙同李飞奔一起吃空晌!本官早已经调查过了,四方馆哪里有两百人?真正算下来的,不过才三十几人而已!本官一定要上报吏部,治你个大罪!本官再最后问你一次,你是招了,还是不招?!”
到了这一步的时候,李飞跃心理的那一股坚强的防线,也在江楚寒的这一喝之下崩塌的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