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耸耸肩膀,无辜的说:“我不是怕你一着急出事嘛。”
幕以琛推门进了医院大楼,蹙眉问道:“他怎么会在那?”
闻人多挠了挠脑袋:“不知道,我赶到的时候他就在了,那家伙好牛,把特种部队都叫来了。这次你的风头可被他抢尽了。”
幕以琛的脸阴的可以滴出水来,闻人多见势不好嘿嘿笑道:“你也别太在意,这次若不是他挡枪,估计这会躺在手术室的就是念倾那丫头了。”
“人在哪里?”幕以琛问道。
“三楼手术室,欧阳南瑾亲手上阵主刀,算那小子命大。”
——
三楼第一手术室前,八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分两排如松柏般站立着。
顾誉航沉着脸靠墙而立,眉头深深的蹙着。
念倾蜷缩在一旁的长椅上抽噎着,到现在她仍能感觉到他将她护在怀里时的情景,她看不到他的样子,却感觉到他紧紧的抱着自己,如命般保护。
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低喃不停的在耳边响起。
‘豆芽,原谅我吧…好吗?”
他的声音虚弱的微不可闻,却字字如同巨石压在了她的心上。
那个傻瓜,她该拿他怎么办?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受伤的那个是她杜念倾。
手术中的指示灯熄灭,护士推着病床出来,欧阳南瑾跟随在身侧。
念倾瞬间回过神来,踉跄的扑过去询问:“怎么样?他怎么样了?”
欧阳南瑾看了眼站立在一旁的顾誉航,摘了手上的手套,说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可是子弹穿透了肺叶,能不能醒来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念倾不由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泪缓缓滑落,看着顾倾城被推进了病房,一颗心仿佛浮到了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幕以琛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并未上前。
闻人多不解的问:“你不去看看他吗?”
幕以琛眼中滑过一抹忧伤,看了眼怀里的狗狗,轻声说道:“恐怕她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
闻人多不由一惊,愣愣的看向不远处默默啜泣的念倾,随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肩头,鄙视道:“这可不像你,咱哥们若是真喜欢一个女人,抢过来就好啦。管他是不是有人为了她豁出性命呢,是你的就是你的。”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了幕以琛苍白的脸色,不解的询问:“你怎么了?”
他不知道他受了伤,一拳打在了他的伤口。
怪只怪,他掩饰的太好,不知道他受伤的,又何止闻人多一个?
不过是一个打在了他的伤口上,一个打在了他的心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