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心狠手辣的主,要杀了他爹呢,这样的话不就是今天穿华服明日披孝服?他在心里啧啧称赞这心中的景象。
“对了,你以后动手,能否先告诉我?我还有些个问题没问他们。”
“关于你娘?”
“你知道?”
“知道一些,不过不打算告诉你,你知道得越少,便越安全,等你没了利用价值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
“那你这辈子都不能告诉我了。”慕樊华给青森使了个眼色,青森又解开李贤的穴道。
他们两人相视而笑,一个笑得寒气森森,一个笑得毫无感情,倒也是绝配。
李贤牵着慕樊华下了马车,这一下马车,二人的嘴脸全变了,李贤文静优雅,慕樊华低头略显谦和,唯有青森依旧是冰冷生硬。
慕樊华走在李贤侧后方,低头不视,在常人眼里此人定是贤王新的仆从,只是这仆从的衣着倒是从未有的贵重。李贤所经之处,无人不跪,只是还未走多远便能听到窃窃私语。
“唉,贤王的仆从真是风光无限,羡煞旁人啊。”
“只是贤王换仆从都比换衣服勤快呢。”
“就是,再说了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脸面,要是我才不当呢!”
“你当,人家还不要呢,就你这皮相......”
走得越远声音便越小,青森都想拔剑削了这嚼舌根的,只是慕樊华都还不急呢。他端着身子走在青砖路上,墨色的青丝被风吹起。听着身后的蜚语,李贤回头望了一眼,从他的面上眉目上看不出一丝的情感。
“你......很特别。”李贤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