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病情加重了,也道:“陛下既已下令,你们便去做罢!散了!”朝臣作鸟兽散,余贞却拦下了丞相。
“太后何事?”丞相作揖相问。
余贞不语,出了沾月楼后带着丞相走到僻静的地方,才缓缓道:“陛下的旨意你也听到了,可哀家却不大认可。”
“太后可有妙计?”
余贞冷笑一声,怕事情是没有那么简单的,再说了一个错怎能犯两次,她道:“你可看了信笺?怕陛下放人远不止为了社稷罢?你就没发现李宏说李婉抱病要在大凉再住上一段?”
“这......”丞相顿了顿,脑子里飞速的回想起李宏亲笔信笺,“太后是说......”
“呵,李宏那黄毛小子怕是已经将李婉软禁了罢!”
“那太后是想要臣做些什么事情?”
余贞靠近丞相,嘀咕了一阵,丞相连连点头,末了,他作揖告退。余贞在他身后道:“余丞相,为了余氏......你大可放开手脚去做。”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沾月楼上,一个人站在风中,看着下边,眼睛眯了眯,又转身回到了房内。他的母后已经为了政权而疯了,他决不许她再打着什么旗号干涉朝政。而后宫需要李婉,李婉必须回来,就算是背负骂名,他也要这么做。
他答应了她,他便会去做。
“召二公主觐见。”
那太监看他在房里到处走着,一直跟在他身后提心吊胆的,方才脸色都那样了,现在还要召见人,这皇上是不要命了!
“陛下......”太监记得眼泪都要掉了。
“去!”
他知道他在干什么,他要尽快,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