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呢,赶紧收拾啊,回去吃香的喝辣的,他都说了我不会死,我怕什么。”樊华一吩咐,众人作鸟兽散各自收拾去了。
青森独留在他身边,看着他眺望远方,恋恋不舍这漫天的雪花,轻声问:“为何突然改注意了?”
樊华转过头来,苦笑一声,道:“为了这孩子,我能豁出去一切。”哪怕这不是我的穴脉,是你的,就因为是你的,所以我才能豁出去一切。
鹅毛小雪忽有变大的倾向,樊华披着狐裘与青森走在队伍的末端,临上船的一刻,他忽然抓住青森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若我先走,或是命中有变数离你们而去,你答应我,定要好好照顾这孩子,当成你的骨肉,也好好照顾馨儿,当成你的妻子。”说着,他潸然泪下,想来他此番回去,日子就不会再如同以往一般清闲任他胡闹,这是他的命。
青森未语,将头低下,卷翘的睫毛如同一只蝴蝶飞舞的在雪地中,反过来紧紧的握住樊华微凉的指尖,问:“少主,这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樊华摇摇头,道:“我还未想好,你取罢,我相信你。”毕竟这是你的孩子,他的名字,自然由你来曲。
冰凉的雪花落在他的红唇上,轻轻一呵气,便幻化成了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