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而且这马,都是好马。”
说到底,还是不给吃。
大漠之夜,西风萧瑟,阴冷之气骤生,纳兰堇早就伴着这肉香陷入了睡梦中。萨柯坐在她身旁,听到那些游兵想半夜进来偷袭的声音。
“轰隆隆——”声响不断。
这阵法,除了他的师傅,无人能解,除非有人能得到他师傅的真传,而他的师傅只有一名弟子,此生单传于他,是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破解此阵的。
此时的纳兰堇正在睡梦中吃着山珍海味,以前觉得不好吃的大鱼大肉现在都非常的好吃,甚至还有温润的甘露可以畅饮。
萨柯将自己的手放回来,额头上伸出了细小的汗珠,他将自己的衣角撕了一块,缠住自己的掌心。却未过多久,一丝丝的红色从掌心那边,渗出来,那白色的衣角被染上了一抹红。
他闭上眼,将手紧握。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这个了,杀马取血,他做不到......他这辈子没杀过无辜的动物,只杀过罪恶滔天的恶人。
仰望星空,星河一道如镶满玉石的衣带挂在天际。这星宿如此之多,他能一一道出,人如此之多,他却看不见人心何样。他的师傅前往中原已有好些年了,他离开时曾到,他日若是算到自己的命数已尽,必会前来沙城相见。
如此,他希望见到师傅,又不希望见到师傅。他曾来信道,他在洛城很好,还有个人送外号,洛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