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要说不出了,脸上猪肝一样的颜色。
她这一声唤,笛忽然松开手,神智变得混淆起来。萧子兰一落地,便冲着外边跑。樊华摇摇手中的铃铛,笛的眼神又变得坚毅起来。
“杀了她!”
笛也追了出去。随手拔出将士的刀,横掷出去,那刀便将萧子兰的军帽打在地上,青丝散落在肩上。就是萧子兰回头的一瞬,笛便追上了她。
萧子兰还在想着解救的办法,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若今日笛不护送她出去,她也走不了。可是这蛊至少要好几个时辰,方才应该是蛊下了不久又加上笛的意志在抵抗所以才会精神混淆的。
“噗——”长剑一下就穿透了她的身体。
她看着自己的身上的剑,再看看笛,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她落下一滴泪,手轻轻的搂住笛的颈,青森被风吹起,遮住了笛的眼。
军中士兵,无不放下脚步的,才一瞬,是发生了什么?许多人只瞧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子搂着一个刺杀他的囚犯。
“此次一别,下辈子再见......”
萧子兰最后道了这一句,也不知是对着笛讲的,还是对着他们两说的。但萧子兰最后这个举动,他们到死都料想不到,竟用尽自己最后的气力用匕首也杀死了笛。那匕首就插在笛的腹中,血流如注。
笛终于清醒过来了,将剑从萧子兰的身体里拔出,跪在地上抱着萧子兰,浑然不知自己身上的伤。
“主子?”他轻声唤道。
这是樊华见过他最温柔的眼神了,只对萧子兰。可萧子兰已奄奄一息,话都说不出了,血淌了一地。疾早就叫她莫要来救他,可是她割舍不了,所以冒死前来。疾说他不会救她的,除非她将玉铃给他。
可是玉铃已经......给了纳兰连山。
萧子兰合上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里滑落至耳边,呼出了她生命的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