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就直接散了众人。此次他们也不过是想说说纳兰堇与樊华的事罢。樊华是李贤的人,自然是没人敢说的,再说现在娶了纳兰堇,自然平步青云,当个郡王也不过分。
“阿贤......”
众人四散,殿内只剩他们二人,李贤正要离去之时,李宏忽然叫住他。李贤回过头来,冷哼一声,傲气的走了。
“阿贤!”
“陛下......”相如拦住他,今日他替他穿衣,似乎手有些奇怪,可李宏却不让他看。他将一碗汤药放在他跟前,冷然道:“陛下,请服用汤药。”
“什么?”李宏看着他面前的汤药,他好好的,喝什么药。
“此药驱阴,对身子好。”
李宏不做声,那药也就晾在了一旁,他本想这么糊弄过去,可相如却不依不饶。
“陛下,倘若您不喝,便让属下查看您的龙臂可否有无伤。”
“滚。”
这伤他应得的,罪恶的负担,甜蜜的负担。他所做的一切,没人相信只是为了一个念头,好人没人信,做做坏人也无妨罢。李贤不就是在那个位置上这么熬过来的?
他提笔挽袖,却自己先看到了手腕上的青紫,一把将袖口放下,“你来替朕写。”
李宏亲自写诏书,告示全天下,纳兰堇不日将嫁与齐郡王,嫁娶之日,普天同庆,放灯饮酒。诏书一下,樊华自然是不能再改主意的了。
关于浣月那边,自己把东西给过去了,如今便是要当做纳兰堇的嫁妆还回来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