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骑在纳兰连山的腿上,纳兰连山一路轻吻至她的胸前。
“陛......陛下......”阿容小手抓住他的肩头,随他摆动。
“叫我连山......”
“连......唔......连山......”阿容的声音微弱,便是这般,更是激起纳兰连山的欲望。
他将桌上的东西一把扫落在地,将阿容摁在桌上,双手紧紧的钳住阿容的手,在他眼里如今便是在与李婉春宵一刻。这些说是欢爱,倒不如说是发泄,发现他当初没与李婉所做之事的悔恨。
终了,他将阿容甩到一边,疲惫的坐在龙椅上。她将衣物全都整理好,桌上的东西如数归为,就好似这些春风韵事从未发生。
“陛下......”
“滚。”纳兰连山只道一字,阿容便知道他清醒过来了,她不是李婉,只是有那么一些相似,却得不到李婉的千百分之一。
阿容退下之前,还替他燃了几颗新的锥香,方才告退。她将面纱戴上,若无其事的离去。回到房内,她将一只雪白的鸽子从一个角落里拿出,在它腿上装上一小卷消息,推开窗,四下无人,便放了去。
就在纳兰连山还满头大汗没缓过来时,余丞相率众人杀尽了沾月楼,真是雄赳赳气昂昂,一切倒像是纳兰连山的错一般。
“陛下......”
丞相站在他面前,竟无礼的不跪,丞相不跪便罢了,那些四五品的小官为何也不下跪!?纳兰连山气得将桌子一拍,脸板起来,一些小官还是抵不过天威,脑子一白给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