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兵闯进他的账内,镇远放下手中的木梳,转过头去,问:“大清早,何事?”
“将军......昨夜......放去齐郡王那的探子......没有回来......”小兵战战兢兢的道,他还听闻昨夜郡王的帐篷内一直传来凄厉的惨叫,想来应该是那个探子被擒了去罢......
“继续。”镇远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模样,猜他应该还有话没说完呢。
“小的还听说,昨夜郡王的营帐内有叫声,会不会是......”
镇远摆摆手,叫他莫要道罢,这么明显事还用说么?早就听闻樊华得了李贤的真传,往日看着好似一个登徒子,如今他倒是见识了此子的狠毒模样。
他提着自己的佩剑,大早就去拜访这郡王,想将自己的探子寻回,不料去到那,被一个眉清目秀的酗子给拦下了。
“来者何人?”
“镇远将军是也,同你们郡王说,镇远老头前来拜会。”
阿蓝看了看他,她当然知道这个人了,只是樊华才睡下,若是被吵醒了,还指不定火气多大呢。
她道:“郡王刚睡下,将军过些时候再前来见他罢。”
镇远冷哼一声,便要闯进去,当上郡王架子便这么大了?在军中,他算老几呢?
“鹿化拦住他!”
“将军留步!”鹿化负手站到镇远面前,怕他再向前一步这景色之美他会承受不住的。
镇远一把将他推开,一直朝着里边走,鹿化又脚底生风继续拦住他,“将军!”
“让他进来......”
樊华从屏风后缓缓走出,眼睛有些浮肿,躺下还没多久呢,就被人吵醒了。看来是有人来领自家的狗儿了。
得到了樊华的准许,镇远大步流星的走到他跟前,眼睛一瞥,却看到一侧奄奄一息的探子,他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