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阿容随着他进去,边走边道:“这叫清净,哪叫冷清,若是热闹了,怕陛下就没香能用了。”
香,她是不会叫他断了的,他也会叫她断了的。这香,好似李婉一般,成为他心里的毒,等到一天需要的时候,就会爆发,夺去他的性命。
那一日,纳兰连山没有与她共巫山云雨,看了一夜的折子,什么时候走了也不知道。
“你敢换了容华的药!”纳兰连山面目狰狞的看着手上的侍女,只要他再用上一份力,侍女就会断气。
侍女看着他的脸,甚至没有挣扎,怕得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脸都憋得通红。她痛苦的呜咽着,却没有说上一句话。
“说话!”他低吼着,将侍女的脸掰过来,“看着朕......说!”
那侍女看着他,忽然眼眶一红,开始哆嗦的抽泣,“奴婢......奴婢......奴婢只是嫉妒容华......陛下这么爱她......”
纳兰连山手忽然松开了,阔袖一甩,冷然道:“来人,把她拖出去,杖毙。”
“陛下!陛下!”侍女被侍卫摁住了肩,她一把跪在地上,小手无助的抓着地。侍卫无情,抓着她的双脚便拖出去,她愣是在地上抓出了十道印子。
纳兰连山冷冷的看着地上印子,心里一点也不同情她,她犯了欺君之军,罪有应得。
在他面前敢说谎?他阅人无数,这点伎俩,自不量力。他当初娶了李婉,恩爱更甚于现在,那时候都没人敢嫉妒,如今,倒怎么会有人嫉妒呢?
沾月楼内小灯闪烁,一阵风吹来,沾月楼便黑成了一片。
“召余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