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虽没有成婚,但也算是夫妻,就在这圆房罢......”纳兰堇挺直了腰板,脚板踩在地上好似一只无息的猫,但话却说得冰冷。
樊华弯下腰将地上的衣裳拾起,给她披上,手若有若无的划过她的颈部,却见她躲了一下,他低头笑道:“看啊,你现在这么怕我,怎么会想与我共赴巫山云雨?”
纳兰堇愣了愣,是啊,她方才自己确实躲开了他......
“你与萨柯的事,我知晓,你我本就是两国的牺牲品,我们只要维持着郡王与郡王妃的名头就是了,至于你的枕边人是谁,你喜欢谁就去找谁,别被发现了就是......”
此时的樊华,一改之前不靠谱的模样,边说着还边替纳兰堇将里衣穿回去,衣襟都系上了,怎么看都是个温柔的人儿。
纳兰堇脑袋一片混乱,她根本就不晓得樊华如何想的,他竟知道她与萨柯......还能容忍自己的夫人给自己戴绿帽,真是匪夷所思。
“早些睡罢,以后别想着圆方这些乱七八糟的。”樊华拍拍她的肩,那一瞬觉得他有些好得过分了。
还以为今夜就会在他身下残喘,没想到啊......没想到......
纳兰堇空洞的坐在床沿便,大脑一片混沌,神色空洞,整个人似没了灵魂,一坐便是到了早晨。
“她怎么样了?”
樊华躺回木板床时,青森忽然凑过来。方才纳兰堇将他拉走时他就醒过来了,这房子隔音太差,他甚至不需要趴在墙边就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樊华蜷在他的身边,如猫儿般蹭了蹭,“应该没事......睡罢。”
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策,全都拜纳兰堇所赐,放在尼古身上,一定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