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他就说今日樊华为何如此安静,往日都会在旁边吆喝两声的。
“赐座。”他道了一句,禁卫军将一把太师椅搬到李贤的身边,叫樊华坐在那。樊华看了看那禁卫军,似有些面熟......啊~原来是影卫!
那么这一切也不难解释了,李贤有可能是让影卫替换成了禁卫军,才有了今日这一出。可皇宫守卫森严,不知他们是如何进来的......
李贤将折扇轻叩掌心,等待着二影将玉玺寻来,期间,他一直不停的打量着纳兰堇与那位三知夫人。
与此同时,浣月如同一潭死水被投入了几枚石子般起了涟漪,各个地方的亲王都死了......没错,是李贤干的,不光是亲王,只要是纳兰氏族直系血脉,除女子外,无一幸免,便是襁褓中的孩儿都无法逃脱。
李贤在想......斩草不除根,是否不大妙?若是那些旁系看不下了造反怎么办?果然还是得找个机会杀了才是。
二影从楼上下来,将一个包袱放在李贤的跟前,李贤一个眼神,二影将包袱拆开,是手掌大的玉玺,在光照下显得通透。
李贤端详一会,确认是真玉玺后,才放了话饶过了在座的人。
“你们可以回去了......”
就在纳兰堇看着李贤已拿到了玉玺时,突发奇想,现如今纳兰怀仁已逝,那他的精兵就无人管理了,她可以趁着这时候......
“无谓的挣扎只会叫你死得更快。”李贤看着她忽然道了一句。
纳兰堇看着李贤,似乎他知道了她的想法,可世间没有读心术,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她想到此才松了口气。
“送公主回新月轩。”李贤对二影吩咐了一句。
他计划绝对不允许一点差池,他要的就要到手了,他渴望的近在咫尺。李贤看了看窗外,似乎胸腔里的气息都清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