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紫萱殿出来。
行至他身边,他看到一只玉手从里边滑落到外边,那玉手内还紧紧的握住一支凤钗。他长呼一气,来生不再帝王家。
待他寻到那所谓的小院,枯叶遍地,上压积雪,一个脚印都不留,他推开那简陋的门,四下望了望。明明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非要在这破烂的小院内。
大影在榻上寻到了相如,只可惜,相如早已死去,看那模样,估计也是这两日的事情。想来他也知道玉泉关的事情了。
相如死得安详,胸口放着一封密封的遗书,看来他是料到了会有人来找他了。大影取了信,在院内随便刨了个坑,将相如给埋了。那小坟包上插上一节枯木,这边算是墓碑了。
她知道,李贤想杀了相如,只不过出于嫉妒罢,还能回想起李贤说到相如时眼中的熊熊怒火。
又过十日,樊华归京,满城轰动,看他的神色也更是不一般了。是惶恐,是忧虑,是仰慕,但最多的是好奇。
这五年来甚为户部尚书,所有人都看着,好不容易对他的为人刮目相看,如今又深陷不解。京都这么多日,早就盛传着他要登基的谣言,却也无人出来澄清。那文武百官的门府更是大门紧闭,无人出入。
正是寒冬,京都落了鹅毛小雪,樊华坐在马车上,看着接到两侧的百姓。百姓们也在看着他,却也不似传言中那么邪气,面上尽是柔弱,登基还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