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你就是那种人。”杜红玉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气得差点将车开始绿化带上面去,扭头咬牙切齿瞪着杜红玉,恨不得将杜红玉压在身上大战八次,不,最少是十次,让她几天下不了床,否则她不知道这天有多高,地又有多厚。
就在我与杜红玉离开后不久,老妈走到我父亲身边,用手轻轻推了推丈夫,“老头子,你说那个杜小姐漂亮吗?
正看报纸看得入神的我父亲一愣,一下子没能明白妻子这话番,但还是下意识地点点头道:“漂亮,很漂亮。”
“我也知道她漂亮,老头子,你说杜小姐跟我们儿子之间有没有可能?”
我父亲现在才知道妻子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闹了半天,原来是想媳妇了。
“我说,你别乱来行不行?儿子可是有女朋友的,你可别添乱啊。”我父亲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但是多个选择也是好事嘛,何况杜小姐真的很不错,人又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最主要是屁股大,肯定会好生养。”
“…………”
…………
…………
第二天一早,我仍在睡梦中,老妈便推门而入,硬生生地将我从被窝里面拉起来。
“妈,那么早你吵我干什么?”我很清楚,今天可是星期天,不用上课。
“你这大懒虫,快点起来,外面有人找你。”老妈说道。
“大清早的,谁啊?”我内心极为不满,不满外面那个一大早来打扰他美梦的家伙。
“他说他姓张。”
“姓张?妈,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姓张的朋友。”
“不可能听错,他说了不止一次,都说他姓张,别说那么多,快点起来出去看看就知道,老让人家等,这是一种很没礼貌的行为。”
“知道了,妈,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我说着又倒下去,心里还想着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将房门反锁,不能再让老妈与美妮那丫头如入无人之境般,这两美女总喜欢打扰我的美梦,仿佛那对她们而言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还睡,快起来,你再不起床,老妈我可要动刑了。”
我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对老妈的招式,我可是早已领教过了,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尝试老妈那种酷刑。
洗漱后,我走出客厅,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年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发亮,很整齐,但让我反胃的是对方的发型竟还是个中分,看到了,便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电视上所演的那些汉奸,貌似不都是这种发型吗?
哦买噶!
“请问你是?”我搜肠括肚的,无论怎么用功,就是想不起眼前这人是谁,记忆中,自己并没有这个朋友。
“呵呵,你好,我姓张,是王美妮同学的副校长。”对方脸上带着笑脸,只是他那笑脸怎么看都像不太自然,很勉强。
“副校长?你就是那王八蛋的老子?”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后,我的内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脸色不善道。
幸好事情已经过去一晚,不然我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给对方一巴掌,狗日的,为人师表,却教出那样一个不像样的儿子,这种人,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教别人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去毒害别人的孝?
张副校长嘴角急剧抽搐着,今天能亲自前来,足以说明他的诚意,可我却像根本不当回事,一口一个王八蛋。
“李先生,我今天前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的,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合格,还望李先生你能原谅一次。”张副校长一再压着自己内心的不满与愤怒,妹夫那番话仍然像是在耳边响起,连市委执政都不敢得罪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去得罪?或者说有什么条件去得罪?
“对不起?呵呵,副校长是吧?我将你儿子吓成那样?你难道就不生气吗?”我笑问道。
一旁的我父亲与老妈听得一惊,儿子恐吓别人?昨天恐吓别人?怎么没听说?
二位老人心中本就已经很吃惊,对方可是副校长,虽然不是什么政府部门要员,可能在江城这种地方爬上副校长之位,足于说明他有一定的人脉,后台,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对方还愿意亲自上门来请罪。
突然间,二老越来越看不明白儿子,仿佛眼前这个不是他们儿子,他们儿子不就是个大学生吗?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会令到副校长亲自上门道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儿子威胁别人?
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觉得可能,老妈连忙拉了拉儿子的手臂,“儿子,你可不能做犯法的事情。”
看到老妈那关切与紧张的眼神,我好气又好笑,犯法?呵呵,我可是守法公民,就拿这次,他被吓成性无能,法律规定我无罪,杀恐怖分子,那也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力,当然,这种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给老妈听,那样只会吓着她。
“妈,你就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哪会做那种流氓事情?”我安慰道。
这话在二老听来倒是一句安慰话,可是在张副校长耳中,却是听得直翻白眼,靠,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唯独你没资格说这句话,大学生?这年头犯法的都是大学生。
想他张副校长纵横社会也有好几十年,也见过无数厚脸皮之人,但像我这样有正气的守法公民,他却是头一回遇上。
纵使心中是一千一万个不爽,此时也不敢表露出来,甚至脸上不敢有一丝的不满,因为他今天就是来求饶的。
“儿子,你妈说得对,犯法的事情我们绝对不有做,我们老李家不做犯法的事情。”我父亲心中也有那么点紧张,生怕儿子真会做一些犯法的事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呵呵,爸妈,你们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而且我刚才也说了,好歹我也是个大学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我安慰道,关心则乱,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假。
“李先生,昨天之事我向你们对一句对不起,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原谅我那不孝儿一次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此类事件发生。”张副校长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张副校长是吧?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教你儿子的?太放肆了,你怎可以让你儿子乱来?”我父亲冷冷地质问道,“你看你那儿子像什么?土匪?还是强盗?他喜欢一个女孩子,别人做要做他女朋友吗?不同意就打别人?就会威胁别人?我听说你那儿子也是个大学生,所以我倒想问问你,你那儿子的读是不是都白读了?还是你从小就是那样教他做人的?”我父亲满腔怒火地质问道。
张副校长的老脸被问得一阵红一阵白,嘴角更是不住地抽搐,我父亲那些问题是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让人难于回答。
“不……不是,昨天只是一个误会,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张副校长急得额头开始冒汗,这样下去情况可不太妙。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平时他口才一向都很好,可是现在,竟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误会?副校长,我怎么发现不像误会?昨天那事,如果不是我,而是换成其它,你说会怎样?还会算是误会吗?还有,我想问问你,到底你才是副校长,还是你儿子是副校长?怎么他可以在你不在办公室的情况之下可以随意进出你的办公室?这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我逼问道。
张副校长老脸一顿火辣辣的,被我这个问题问得他哑口无言,事实上别人不知道,正是因为他很宠爱他那个儿子,所以他儿子是有他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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